她眼眸狠了狠,握紧了手里的平安扣。
真要是这样,黎稚不能留!
不知道徐书箐想法的黎稚,无语地说,“我能做什么?怎么?允许你找我麻烦,就不允许我让你急一急?要不是看你可怜,断了腿还来找我要,就算是扔了也不会还给你。”
“你!”
徐书箐见她不像是作假,气愤地放下手,操纵着轮椅转身,“你给我等着!”
黎稚看着她背影眯了眯眼睛。
这个徐书箐着实奇怪。
要是以往听她这么说,定然不服气是要发作的,可今天她竟然熄火了。
那急着离开的样子,想说要去做什么。
徐书箐的确要去做什么。
虽然黎稚表现得很正常,但她还是不放心,得找人去查查黎稚究竟是不是当初那个贱蹄子。
她上了车,直接拨了个陌生号码。
“我需要你帮我去查一件事。”
“又要做什么?”对面的男人很不耐烦,“上次让胡强过去帮你,结果你做了什么,让裴淮序把他打得半死不活不说,还直接把人弄进去了,现在我还想着怎么把人捞出来,你现在一张嘴又让我帮你办事,徐书箐,我的人不是给你随便糟蹋的。”
“那你想怎么样?”
男人声音带着深意,“你觉得呢?”
徐书箐眉宇间染上厌烦之色,最后却也只是咬了咬牙,“那就老地方见。”
“这就对了嘛,我要的从来都只是你。”
晚上黎稚快要睡的时候收到陆勋发来的微信。
说他小姨已经决定了,等寒假就让他表妹来她机构报名播音主持。
现在已经在商量住宿的事了。
黎稚却皱起了眉,不由得想起孟老师的话。
难不成陆勋对他真有什么心思?
不然巡城明明有学习播音主持的机构为什么非要大老远花那么多钱和精力来北城选择她所在的机构?
就算是要选择她所在的机构也该去北城分部,那里才是播音主持的王牌,就跟总部美术是王牌一样。
她想要劝说两句。
可是删删减减,她最后还是没说。
毕竟是别人家事,他们怎么决定的,她也不好干涉。
而且陆勋也没说什么,她要是把话说清楚了,倒显得自恋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很快黎稚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因为她已经完全被女儿接下来研学的事给占据。
这是岁宁第一次离开自己出远门,黎稚还挺不放心,虽然薛雅欣说他们幼儿园的研学已经很成熟了,佑安也是去过的,完全不用担心,可到底是岁宁第一次离开自己,她还是舍不得。
每天都在千叮咛万嘱咐,告诉岁宁要这样不要那样,听到最后,岁宁都有些不耐烦了。
薛雅欣笑她,不是孩子离不开她,是她离不开孩子。
黎稚不由得想起岁宁第一天上幼儿园的时候,哭笑不得,“那时候感觉天塌下来,明明很舍不得却也要忍着把孩子送进去,然后出来自己偷偷抹眼泪,本以为她会不适应,会哭着喊着要妈妈,可她倒好,不仅不哭不喊,还吓唬同学爸爸妈妈不要他们了,把老师好容易哄好的同学又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