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样说也没错。
可她心里莫名地难受。
眼泪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见她哭了,裴淮序意识到自己话说得有些重了,抬起手,想要说些什么,却见她转身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他放下手,垂在身侧,然后一点点握紧。
气氛有些僵持。
他转身走了。
黎稚看着他背影,擦了下眼泪,眼泪却流得更凶。
一个小手术,很快结束。
结束的时候,裴淮序回来了。
黎稚红着眼,轻哄着苍白着脸的女儿,满是心疼,“是不是很疼?”
“妈妈,我不疼的,你别哭。”
本来已经忍住的眼泪,听到女儿这几句,黎稚眼泪险些再次涌出,她抹了一下,轻笑,“妈妈不哭,我的宝贝都没有哭,妈妈怎么会哭。”
“妈妈很棒。”
黎稚摸着女儿的小脸,“我的宝贝才是最棒的。”
黎稚一边和女儿说着话一边去了病房。
得知消息的薛雅欣来了。
看到白着脸的岁宁,心疼坏了。
逗着岁宁玩了一会儿,才看向黎稚,“吓坏了吧。”
黎稚点头,“嗯。”
薛雅欣安慰着,“是意外,没事的。”
黎稚努力挤出笑意,“我知道。”
薛雅欣余光扫了眼病房里即便没有说话存在感依旧很强的男人,眼神询问黎稚怎么回事。
“我在机场恰巧遇到了裴总,得知岁宁走丢的事,裴总很热心地帮了忙。”
当着裴淮序的面,她不好细说,就省略了很多细节,尽量用很轻松的语气说。
却不想男人视线落在身上带来的强烈存在感让她很不自在。
他是嘲讽她吧?
嘲讽明明是自己低三下四求他却被自己说成他主动帮忙。
理智上,这个嘲讽她理应承受,情感上心里很是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