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陆恒不行。
呵呵,原来是个废物。
怪不得黎稚要跟他分居。
不过,这正合他意。
黎稚一转身就看到门口的裴淮序,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出现在那的。”
“有一会了。”
他走过来,看着收拾差不多的东西,“收拾好了?”
“嗯,差不多了。”目光瞥到他手里换下来的衣服,“你这衣服……”
他已经用纸袋装起来了。
那纸袋正是刚才装他身上那身衣服的。
“拿回去自己洗,总不能还让黎小姐帮我洗。”
听出他语气里的调侃,黎稚装作没听到,把最后两件衣服叠好。
这些东西得找个包装起来才好。
她想起衣柜里还有个许久不用的双肩包,便回了卧室,一阵翻箱倒柜,最后从衣柜最里层翻出包。
一转身,就看到裴淮序把她收拾好的东西全部拿了进来放在沙发上。
想到刚才在这个沙发上做过什么,脸颊冒着热气,“你怎么把东西拿进来了?”
男人不解,“拿进来不是更方便你装起来吗?”
“那也不能放沙发上啊,沙发上刚才……”
她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声音又戛然而止。
男人漆黑的眼眸里带着笑意,“我们在床上也做过了,总不能你床也不要了。”
轰得一下。
她脸上瞬间像是着了火,怒瞪他,“你……”
裴淮序挑眉,“难道我说得不对。”
黎稚懒得理他,弯腰把东西都装进包里,然后说要去医院了。
下逐客令的意思挺明显。
他拿起车钥匙,“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就行。”
“打车哪有我的车快。”他直接将她的包提起,“走吧。”
黎稚犹豫地看他一眼,只能跟上。
车子开出小区,路过一家药店,黎稚想到什么,立即喊停了车子。
裴淮序不解地看她。
黎稚没说话,径直解下安全带,然后下了车。
她进了药店,问店员,“请问避孕药在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