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稚苦笑,“瞒不住学长。”
“我多少猜到你为什么瞒着,放心,我嘴很严,不会说的。”
平心而论。
裴淮序有钱有权是很优秀,也是许多女人梦寐以求的伴侣。
可这些女人不包括黎稚。
他了解黎稚,不是个爱慕虚荣的,只求安心稳定,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而跟了裴淮序就注定不会安生。
毕竟,裴家的复杂是难以想象的。
黎稚也承受不住。
与其受那份罪,不如就别开始。
黎稚感激地说着感谢。
祁煜又关心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黎稚放下手机,摸着女儿熟睡的小脸,若有所思。
黎稚不仅拿了岁宁要用的东西,还把自己的东西拿来了,毕竟陪床,就意味着要和岁宁一起住院。
麻药过了,伤口就开始疼,岁宁怕妈妈担心一直忍着没说,黎稚还是从她皱紧的小眉头看出来了。
又心疼又无可奈何,她恨不能代替女儿受这份罪。
岁宁疼得睡不着,黎稚抱着她哄了很久,直到她彻底困得受不住的时候才堪堪睡过去,黎稚把她放下,掖好被子,然后低头在岁宁额头落在一吻,“宝贝,受苦了。”
然后她在床边守了一会,才拿起睡衣去卫生间。
裴淮序给岁宁安排的是单间,洗漱都方便。
医生也查过房了,后面也不会有人再进来,黎稚去卫生间洗了澡。
五年都没有再做过,再猛地一经历情事,更何况男人要得狠,所以黎稚有些受不住,那里还是有些肿。
洗完澡,就听到外面手机响了。
她随便套上睡衣,就打开门出去了。
拿起手机一看,是裴淮序。
打来的视频电话。
她皱了一下眉,他还给自己打电话做什么?
不是都结束了吗?
思索间,电话挂了,不等她松口气,电话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