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序意有所指地看了黎稚一眼,“问你妈妈就知道了。”
“妈妈?”
黎稚扫了眼男人被自己挠出来的痕迹,轻咳一声,“哪里有小野猫,你叔叔瞎说的,很晚了,快点睡觉吧。”
“哦。”
岁宁乖乖地躺下。
黎稚给她盖上被子,然后一转身,撞进男人怀里,“我什么时候瞎说了,这不是证据吗?”
他离得很近,近到薄唇贴着她耳朵,还伸出手,露出手背上的抓痕。
黎稚一吓,连忙转头去看岁宁。
见岁宁已经闭上了眼睛,松了口气,然后冷脸把男人推出门外,“我要休息了,你可以走了。”
随后不给男人反应的机会,直接把门关上了。
“怎么还不敢承认呢。”
门外响起男人调侃声,“我敢承认你脖子上是我吸的,你怎么不敢承认我手上是你抓的?”
黎稚紧紧咬着唇,心里已经把不要脸的男人骂千百遍了。
裴淮序看着紧闭的门,啧的一声,“把人惹毛了。”
不过也可以确定,黎稚还是跟五年前一样,纯的要命。
果然,陆恒就是个废物。
连和老婆这点夫妻情趣都没有。
这却让他心里好受一些。
……
裴淮序这一闹,本来睡不着的黎稚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却睡得不安稳,梦里全是和裴淮序在一起时的卑微和小心翼翼。
后半夜惊醒过来,出了一身汗,汗津津的。
她已经好一阵没做过裴淮序说自己廉价的梦了。
这一醒就好久没有睡着,翻来覆去一直睁眼到天蒙蒙亮,闹钟响的时候却又有些困了。
她把闹钟关了,想眯十分钟,却没有想到眯过头了,直接眯到八点半医生来查房。
查完房,医生走后,岁宁发现了她眼下的乌青,蹙起小眉头,“妈妈,你又失眠了吗?”
黎稚摸了摸她毛茸茸蓬松的头发,“是啊,妈妈认床睡不着了。”
“妈妈还认床,我都没有认床。”
黎稚轻笑出声,“是啊,岁宁好棒啊。”
她把岁宁的头发扎好,然后去给岁宁买早餐。
想到岁宁昨晚提了一嘴肯德基,估摸着她是想吃肯德基了,便打算去附近的肯德基门店给她买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