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五行的办公室里,罪恶的事情还在进行。
苏婉秋的真丝连衣裙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屈辱的红痕。
金五行就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粗暴地发泄着今天所受的所有怨气和怒火,完全不顾身下女人的痛苦和哀求。
他的动作十分粗暴,简直没把身下的女人当人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嗯……”
金五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终于从苏婉秋身上爬了起来。
他随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昂贵的西裤,看都没看一眼趴在桌上,如同破碎娃娃般的苏婉秋。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他心中的邪火。
一想到杨慧敏那张高傲冷艳的脸,和那清脆响亮的一巴掌,金五行就气得牙痒痒。
“妈的,臭婊子!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跪在地上求我!”
他狠狠地将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婉秋被吓得浑身一颤,强撑着酸痛欲裂的身体,从冰冷的办公桌上爬起来,想要寻找自己被撕碎的衣物。
金五行瞥了她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厌恶,仿佛在看一件用脏了的垃圾。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狠狠地甩在苏婉秋的脸上。
“拿着钱,滚!”
钞票像雪花一样散落,打在苏婉秋光洁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刺痛。
但这远不及她内心的屈辱和绝望。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那些早已无法蔽体的碎布,胡乱地遮在身上,踉踉跄跄地朝着门口走去。
电梯里,苏婉秋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身体无力地滑落。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衣不蔽体、满脸泪痕的自己,突然发出一阵神经质的低笑。
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凄厉,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疯狂。
“金五行,你不拿我当人是吧,你弄了几个空壳公司,偷税漏税,我是有证据的,咱俩走着瞧!”苏婉秋恨声道。
……
颤颤巍巍的走出了金五行的办公大楼,此刻已是深夜,晚风呜咽,门口的两个保安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苏婉秋。
苏婉秋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快步走到自己的保时捷前,拿出钥匙,用颤抖的手按了好几下,才按开了车门。
猛地打开了车门,她迫不及待的跳了上去,一回到车里,她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
通过后视镜,她看到门口的两个保安正在对自己指指点点。
“垃圾!”苏婉秋恨恨的骂了一句,猛地按响了喇叭,一脚油门,开着保时捷直接向外冲去。
“该死的金五行,也该跟他有个了断了!”苏婉秋恨恨的想道。
同一时间,办公室里,待苏婉秋离开之后,金五行又坐回了自己的老板椅上,默默的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最近的事情有点怪。
非洲的生意黄了!
郑培培要跟他闹离婚!
那个叫陈锋的小子依然在活蹦乱跳。
他感觉事情完全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