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那我可是求之不得啊!”
面对陈锋丢下的威胁,苏挽月丝毫没有恐惧,甚至身体还因为兴奋而微微地颤抖起来。
她直勾勾地盯着陈锋远去的背影,舔了舔沾血的嘴唇。
真是不知道,亲手杀了这个陈锋,到底会是一种怎样奇妙的感觉。
肯定爽上天了吧?
直到远远地目送陈锋背着古拜楼走下比武场,苏挽月才恋恋不舍地转过身,冲着主席台宣布道:
“二位长老,下一场,我弃权咯~”
说罢,也不待虞泽和范统有所回应,便摇曳生姿地走进吕家看台中去。
孙川笑立刻迎了上来,脸色变幻不定,点头哈腰,但语气中却带着些许诘问:
“姑奶奶,击败那古拜楼,并没有让您消耗很大吧?为什么要认输啊!”
前一瞬间还嘴角嗪笑,哼着小曲,心情畅快的苏挽月闻听此言,表情顿时冷了下来。
她狭长的眸子扫过孙川笑的全身,声音冷淡地反问道:
“你自觉跟那古拜楼比,实力如何?”
孙川笑一愣。
开什么玩笑,刚刚的战斗大家都看在眼里。
虽然古拜楼重伤落败,但毕竟也是身怀气术的强者。
孙川笑自认天资不差,却也止步宗师巅峰十余载,很有可能此生再无进境的机会。
除非有什么大机缘,否则掌握气术,对于他而言就是传说中的幻影,根本抓不到。
孙川笑虽然为人乖张,但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当即下意识回答道:
“跟那名震古武界的古拜楼相比,我自然还有不小差距。”
“哼!那古拜楼的下场你也看见了,难不成你有自信赢得过我?”
听到孙川笑的回答,苏挽月不屑地撇了撇嘴角,笑道。
“你!”
孙川笑万万没想到这苏挽月竟毫不留情地嘲讽自己。
他就算再弱,也是这次代表吕家的话事人,苏挽月这般行为,完全就是根本不把他吕家放在眼里。
他算是看出来了,苏挽月这人,比起他那师父姬朱血,还要更加骄纵乖张!
嘲讽他孙川笑不要紧,但不能把吕家不放在眼里,这是孙川笑为奴为仆多年刻在心中坚定的信念。
因此不由得据理力争道:
“我吕家与姬朱血前辈交情深厚,这次比斗事关吕家大事,还请您莫要任性啊姑奶……唔!”
话还没说完,孙川笑就被一股强横到令人发指的杀气,硬生生按住了嘴巴。
“你在教我做事?”
苏挽月眯起双眸,满是血污的脸颊凑近孙川笑面前,如同一只艳丽的女妖。
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妖。
她就那么定定地注视了孙川笑十几秒,直到后者汗流浃背地瘫坐到地上,才头也不回地走向后排,远远地给他抛下一句话:
“比斗结束后给我派些人手,我要杀了陈锋,这是你吕家当前的头等大事。”
路过那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养神的麻衣老者时,苏挽月站住脚步,随意道:
“老头,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别忘了刚才答应我的事。”
说罢,便也不再理他,款款走到无人的后排,嗤剌一声将身上的旗袍扯碎。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脑后传来,吕家子弟们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