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数了数手里的钱,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满意的狞笑。
但他并没有让开路,而是得寸进尺的往前跨了一步,那股浓烈的汗臭味瞬间扑面而来。
“这只是入场费,”光头把嘴里的雪茄拿下来,用那只夹着雪茄的手指了指沈连栀,脸上露出一抹猥琐至极的笑容,“这小妞……还得再加点别的费用。”
沈连栀正在拉皮包拉链的突然顿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冷了下来。
“你说什么?”
“我说,”光头嘿嘿一笑,目光赤裸裸的盯着沈连栀露在围巾外面的眼睛,那眼神里的淫邪几乎要溢出来。
“这地方狼多肉少,像你这么干净漂亮的女人可不多见。虽然遮的严严实实的,但这身段……啧啧,不如让哥哥我检查检查,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带什么违禁品?”
说着,他竟然直接伸出了那只脏兮兮的大手,朝着沈连栀的脸伸了过来,试图去扯她脸上的围巾。
“毕竟,为了安全起见,搜身也是规矩嘛……”
他的手指还没碰到沈连栀的围巾边缘。
空气在这一秒突然静止了。
沈连栀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感觉身边卷起了一阵凛冽的风。
下一秒。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嘈杂的地下入口处骤然炸响。
紧接着便是光头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啊!!!”
只见秦肆野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光头那只伸过来的手腕,他的动作快的让人根本看不清,修长的手指看似随意的一折,光头那只粗壮的手腕便以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了过去。
那根本不是人类关节能够承受的角度。
“规矩?”
秦肆歪了歪头,隔着那副宽框眼镜,居高临下的看着痛的跪倒在地的光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的规矩,就是用这只脏手碰她?”
话音未落,他便抬起一脚,狠狠的踹在了光头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
“啊!”
光头壮汉那张横肉纵横的脸瞬间扭曲成了一团,发出凄厉地惨叫声。
他那两百多斤的身躯随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的撞击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秦肆野依旧站的笔直,那顶深灰色的渔夫帽遮住了他大半个额头,宽框玳瑁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在昏暗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镜片折射出一道冰冷的白光。
“跟小爷我谈规矩?”秦肆野冷冷开口。
这一次他并没有用那种矜贵的腔调,而是换上了极其地道的法语黑话。
“在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小杂碎来定规矩了?想碰我的人,你是觉得这只手长在身上太累赘,想让我帮你卸了喂狗?”
跪在地上的光头壮汉疼的满头大汗,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腕根本纹丝不动。
“饶……饶命……”光头壮汉哆嗦着挤出几个单词,先前的嚣张气焰早已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