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
要是再晚一秒,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秦肆野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到的便是倒在地上的保镖,还有手里拿着喷雾瓶、一脸惊魂未定的沈连栀。
“栀栀!”
他连忙一脚踢开脚下的面具男,大步冲到沈连栀面前将她搂进怀里,担忧的问到:“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我没事,真的没事。”
沈连栀摇了摇头,反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安慰道,“就是……有点吓到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秦肆野紧紧抱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心情。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袋子,确认里面的瓶子完好无损后,才冷冷的看向面具男。
“回去告诉你主子,这东西,我收下了。”
说完,秦肆野没再看那个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面具男一眼,只是嫌恶的在地上蹭了蹭鞋底沾上的污泥。
“滚!”
随着这一声暴喝,面具男如蒙大赦,捂着脱臼的下巴,连滚带爬的消失在了巷子深处的黑暗中。
秦肆野转过身,原本满身的戾气在看向沈连栀的那一瞬间,尽数化为了后怕。
他大步上前,一把扣住沈连栀的手腕,拉着她就往巷子口停着的那辆黑色防弹越野车走去。
“上车。”
直到车门重重关上,秦肆野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沈连栀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有毒素样品的袋子,像是攥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侧过头,借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路灯光影,看向身旁的男人。
秦肆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眉头紧锁。
那件原本挺括的白衬衫已经变的皱皱巴巴的了,袖口领口都沾染了血迹。
右手臂那一块,鲜红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暗红色,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阿野,你的手……”
沈连栀刚想开口,秦肆野却忽然睁开了眼。
“刚才谁让你冲出来的?”
男人的语气虽有责备,但更多的还是心疼,“不是让你躲好吗?万一那个保镖手里还有别的武器怎么办?万一那喷雾没起效怎么办?”
她当然知道秦肆野是在后怕。
面对他这一连串的只能,只能弱弱的开口:“你别担心嘛,我有分寸的。”
说完她抿了抿唇,伸手轻轻覆在秦肆野那只没受伤的手背上,声音又软了几分,“而且,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受伤。你是为了帮我拿这东西才涉险的,我要是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那还是我吗?”
秦肆野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他长叹了一口气,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狠狠亲了一下:“真是……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