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林南嫣看上官珩真是应了那句,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伯母客气了,这些都是晚辈应当做的。”上官珩温声应道,“晚辈先行告退。”
“我也去。”穆海棠见上官珩要走,下意识脱口而出。
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她挠了挠头,连忙解释:“我昨晚的药快用完了,跟你一起过去,顺便让你再看看我脚上的伤。”
她悄悄给上官珩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帮忙打个掩护。
上官珩立刻明白,她是想去看任天野。
其实他急着回去,也是为此——昨晚一夜未归,也不知任天野那边情况如何。
上官珩点了点头,低声道:“既如此,我先回去,你让刘伯套好车,稍后送你过来。”
“我那里有上好的外伤药,等下给你拿一些。”
“好。”穆海棠应声,转头对身后的锦绣道:“锦绣,你去让刘伯备车,我们先回去取些银票,一会儿想买什么也方便。”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让刘伯套车。”
“爹,娘,女儿先出去一趟,拿些药回来。”
穆怀朔听了,笑着摆手:“不必回去取银票,你娘那里就有。”
“阿珩昨天是坐我的马车回来的,你要去医馆,正好捎上他。”
“哦?是吗?那你怎么不早说。”穆海棠抬眼看向上官珩。
上官珩垂眸,看着她,一脸认真地道:“我不便与你同车回去。”
“这个时辰,广济堂门口都是求医问药的人,若是看见你我同乘一辆车,少不得又要生出许多闲话。”
“我先走一步,你稍后再过来便是。”
“瞧瞧,还是阿珩想得周到。”林南嫣话落,便笑着招呼穆海棠,“囡囡,随我进来,我这就给你拿银票。”
广济堂。
阿吉望着桌上一动未动的饭菜,劝道:“任公子,您怎么不吃啊?饭菜都凉了,可是不合口味?”
“他呢?”任天野抬眼看向阿吉,“他昨夜为何一夜未归?”
阿吉端着碗的手一顿,忙道:“你说我们公子啊?公子他……昨晚应当是回府了。”
“任公子,自打您来了,我们少爷整日陪着您,连家都很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