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消息来源。是真的吗?」
西蒙叹了口气,那声音中充满了疲惫。
「昨晚送到绿区军事医院。官方说法是突发性心肌梗死,但尸体已经火化,没有尸检。」
「火化了?」宋和平皱起眉头:「FUCK,这么快?」
「说是家属要求的,据说是杜克生前遗嘱。」西蒙的声音中带著讽刺,「多么荒诞。」
「见证者部门干的?」宋和平问:「你有没有他们的详细资料?」
「我没有证据证明那个部门的存在。」西蒙谨慎地说「」「但我知道,杜克最近在调查一些……敏感事务。他上周联系过我,询问关于莱蒙特的一些事,说是这次行动有些『脱离了轨道』。」
「他提到了『播种者』计划吗?」
西蒙的呼吸声在电话中变得明显。
「宋,我说过,你这次麻烦大了,杜克死前二十四小时,他的所有安全许可都被暂停了,理由是『涉嫌不当访问机密信息』。」
「所以他被清除是因为他打算曝光一切。」
「或者因为他已经曝光了一部分,向你曝光的,不是吗?你以为别人不知道?」西蒙说:「听著,宋,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如果你手上有任何……敏感材料,最好的做法是销毁它们。然后消失,逃回非洲你的地盘去。越远越好。」
宋和平问:「那麦苏尔呢?」
「那个名字我不认识。」西蒙生硬地说道:「我也不想认识。宋,我是认真的。这场游戏已经超出了你的级别,甚至超出了我的。有些力量……不是我们可以对抗的。」
「所以我就应该放弃??」宋和平冷笑:「老子接了一桩生意,雇主死了,我手里拿了个烫手山芋,你让我怎么放弃?等死?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杜克是死于心脏病。」西蒙强调:「这是官方结论。任何其他说法都需要确凿证据,而即使你有证据,也没有地方可以提交。相信我,我见过这种情况。有人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然后……发生『意外』。」
宋和平望向远处的沙漠。
夜色如墨,只有几颗星星在云隙间闪烁。
「如果我手上有足够炸翻半个华盛顿的证据呢?」
「那就等于你手上有一颗已经拔掉保险销的手雷。」西蒙说:「最终只会炸死你自己。宋,你不是理想主义者,你是现实主义者。按现实主义者的方式思考——生存第一,别碰那些你不该碰的事。」
「生存有时需要反击。」宋和平回答。
「反击需要目标!」西蒙提高了声音:「而你面对的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部门,是一个系统,一个党派。一个可以制造心脏病,可以制造车祸,可以制造恐怖袭击来掩盖真相的系统。你甚至不知道真正的敌人在哪里!」
宋和平沉默了。
西蒙说的是事实。
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瞄准和消灭的具体目标,而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每个节点都受到保护,每个行动都难以追踪。
「那么告诉我,西蒙,如果我要自保,最佳策略是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拖动椅子的声音,西蒙似乎在调整自己屁股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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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