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园,想看打老虎不?”
“想!”
陈春生带着他们去颐和园转了转,第二天一早,就带了一家人去了动物园。
京市的动物园,比他们想象的大多了,狮虎山、猴山、熊猫馆。。。转了一上午都没转完。
沈雪趴在狮虎山的栏杆上,看着下面的大老虎,眼睛都不眨一下,“姐夫,老虎不会跑出来吧?”
陈春生笑了,“不会,这么高呢。”
林翠花也凑过去看,看了半天,感慨了一句,“这老虎,可比咱们村王老二家的大黄狗大多了。”
沈福祥站在旁边,难得开口,“那能一样么?这是老虎,那是狗。”
林翠花瞪了他一眼,“就你懂。”
一家人笑成一团。
从动物园出来,陈春生又带着他们去吃了一顿烤鸭。
金黄油亮的烤鸭,片成薄片,卷在饼里,配上葱丝、黄瓜条、甜面酱,咬一口满嘴流油。
沈雪吃了不少,小嘴油汪汪的,还想要。
林翠花拦着她,“别吃了,再吃就撑了。”
沈雪噘着嘴,“可是好吃嘛。”
林翠花拦不住,只能瞪了沈雪一眼,沈雪做了个鬼脸,接过烤鸭大口大口的吃。
吃完饭,陈春生又带着他们去百货大楼买了不少东西,给林翠花买了一块手表,给沈福祥买的刮胡刀,给沈雪买了一盒彩色蜡笔,又给沈瑶买了一件毛衣。
最后又给乡亲们买了不少东西。
林翠花看着那块表,心疼得直抽气,“春生啊,这得多少钱啊,我不用。。。”
“婶儿,拿着,以后看时间方便。”
林翠花攥着手表,眼眶有点红,“春生,你对咱们家太好了。”
“婶儿,都是一家人,我不对你们好对谁好啊!”
回到招待所,陈春生开始收拾行李,沈福祥坐在床边抽烟,看着他忙活,“春生,这几天花了不少钱吧?”
陈春生摇了摇头,“没多少。”
沈福祥沉默了一会儿,“你赚点钱不容易,别太破费了,你婶儿那个人,你给她买块手表,她的确能高兴好几年,但是心里也心疼钱。”
陈春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叔儿,您放心,我心里有数,该花的花,该省的省,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沈福祥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收拾好行李,退了房,往火车站走。
路过前门大街的时候,林翠花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些老字号的店铺还没开门,街上行人稀少,晨光照在灰砖墙上。
沈福祥停下来看着林翠花,“舍不得了?”
“没有,就是觉得,这地方真好。”
陈春生站在旁边,“婶儿,以后想来,随时都能来。”
林翠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得花多少钱啊。”
“不花钱,以后我在京市安了家,你们来住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