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顾淮安声音温柔的安抚,却换来对方更激烈的恐怖情绪。
可每次她口中都喊着让温医生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外面的苏念似乎十分喜欢温伯言。
“温医生,你喂我喝药好不好?我怕苦。”
听到自己发出的类似小女孩撒娇的声音,空间里的苏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营地帐篷里,温伯言看了一眼门口的顾淮安,有些尴尬地接过药碗:“好,慢点喝。”
苏念仰着头坐在床上,看着温伯言笑,乖乖张嘴吃药。
顾淮安拳头攥出了青筋,看到苏念吃了药,转身离开。
温伯言转头,看到了一个落寞的背影。
“温医生,他好吓人啊!”苏念拉着温伯言的衣袖害怕的说,“以后能不能不要让他过来看我?我害怕。”
温伯言点头:“好,听你的,以后不让他靠近你。”
“温医生,你会一直照顾我吗?”
“会,我会一直照顾你。”
听着温伯言温润的声音传来,苏念无比心疼顾淮安。
她站在小屋门前,对着外面大喊:“苏念,你给我醒一醒!把我放出去!”
可无论她做什么,根本无济于事。
她被困在空间里,听到外面的自己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在温伯言后面,像个跟屁虫一样不肯离开。
感觉智商就是个几岁的小姑娘。
只要顾淮安靠近,不是尖叫就是赶他走。
后来,苏念再也没听到过顾淮安的声音。
半个月后,苏念听到温伯言对外面的自己说:“谈判结束了,对方承认争议地区的主权属于我们,并承诺永久放弃对该地区的领土要求,苏念,这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抓了敌军领袖和将军,这一切不可能发生!我们可以回家了!”
外面的苏念茫然问:“家?家在哪儿?”
温伯言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之前在军分区医院跟着李老学医,你丈夫,也就是顾淮安的家在总军区,你父母住在沈市,以你现在的状态,我建议你回父母身边……”
“不要,我要和温医生在一起!”
苏念头大,不要啊!外面那苏念是脑袋让驴踢了吗?放着顾淮安不爱,喜欢温伯言?
难不成她身体里现在存在的是原主的一丝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