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彤不知道那个可怜的胡姨为什么最后会变得那样严重,但他心里其实再清楚不过,无非就是法院里有楼家人的暗箱操作,所以结果才会变成这样。
那个詹良功是罪有应得,可是,那个胡姨……
罢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如果她当时得手不小心摔下楼安安,现在不是一样背负着一条人命?临时起恶和詹良功一样是魔鬼!
今天,骆彤正和郭姨收拾着行李箱。
这是她和楼呈帆结婚的一周年,两人平时都没有什么时间出去,而这一次,经历过风风雨雨和生死诀别之后,楼呈帆把工作丢给了弟弟,也剥夺骆彤在公司里的工作,决定好好的出去蜜月旅行一次。
要知道麦子和苏依妍两个比他们晚结婚的人,各个都出去逍遥了一次,他们不服!
而今,他们都意识到,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还是趁活着好好地守着枕边人吧!
“诶呀,少夫人,你把这件衣服给忘记了!”
骆彤正收拾完准备关上行李箱,却见郭姨急急忙忙把一件黑色性感内衣塞了过来,仔细一看,那一件正是上一回羞答答**楼呈帆时穿的那一件!
骆彤的脸霎时都羞红了:“这件……不用了,真的不用带!”
“怎么不用?”郭姨愣是把衣服塞进了行李箱,笑得高深莫测:“夫人和老爷都指望着抱上第三个孙子呢!”
“。…。。郭姨,现在连你也开始取笑我了!”骆彤的脸蛋已经羞红。
等到她和楼呈帆一同坐进车内,男人禁不住问道:“你发烧了?脸怎么看起来这么红?”
骆彤娇嗔他一眼:“当然没有!我为什么脸红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么?!”
楼呈帆恍然大悟:“是一看见我,就小鹿乱撞,脸红心跳了吧?”
……恢复记忆的楼呈帆果然还是这么的嘴巴不饶人啊!
骆彤刚想不服气的回嘴,怎么每次都是她被堵得说不上话来,却被楼呈帆蓦地扣住了手。
五指相扣,楼呈帆俯身凑了过来,郑重其事的望着她,说下了绵长的情话。
“我对丫丫也是,小鹿乱撞,脸红心跳,不能自拔。”
“。…。。”骆彤愣住了,随即,她忽然主动凑上脸去,主动亲吻了男人的下巴,而后调皮的眨了个眼:“那就让我们彼此彼此,深陷其中,一辈子不要冷静下来吧。”
楼呈帆闷闷的笑了一声,直起身发动了引擎,车身飞驰,晨风轻抚,骆彤望着楼呈帆冷峻而精雕细琢的侧颜,嘴角划过了一缕醉人而幸福的笑意。
……
经年过后,一次饭局上,楼呈帆的好兄弟大剌剌的问他,当年的劫机事件是不是他一手策划的,差点没被楼呈帆掀翻在地。
这家伙不就是看上了顾胜腾后来那个女人的女儿么?他帮着说上几句好话就行了嘛,有必要至他于死地么!
所谓善意的谎言,就应该永远变成秘密,不必公之于众。
只要他们成为万丈红尘中彼此唯一的牵绊,足矣。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