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念西隐约听到了赵晴的声音,她担心楼下出事,起身就往外走。
楼下。
赵晴看着眼前的哭得梨花带雨的姜羽柔,气得想要动手。
就在几分钟前,她和琪琪去检查每一个宾客桌上的花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回来就看到,念念千叮咛万嘱咐的那盆素冠荷鼎,居然掉了两朵花头。
而且还是开得最好的那两朵。
她立刻叫来晚宴的工作人员,想要搞清楚,究竟是谁这么不长眼,谁知道下一秒,就看见姜羽柔的耳边就着那朵花。
“你哭什么!”
赵晴忍不住吼道!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花!
你居然把它摘下来戴在自己头上,我看我应该把你脑袋拧下来!”
赵晴话说的难听,但也实在是被气昏了头。
这株素冠荷鼎就连她都是第一次见真容,念西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气才从滇城运过来,现在居然被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摘下来,别在自己头上。
她脸可真大啊!
姜羽柔一副不知所措的娇滴滴模样,慌慌张张的拿下别在耳朵上的花。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看这花好看,才忍不住摘一朵拍照。
对不起。
这花多少钱,我赔给你。”
“赔?”
赵晴真的被蠢笑了。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花?
素冠荷鼎!
就算是一般的素冠荷鼎也要六位数,这株可是典藏级老桩,少说也要七位数,而且就算有钱你都买不到!
你现在说赔?
行啊,给钱!”
赵晴伸手。
姜羽柔一副梨花带雨模样,捂着心口的位置。
“你……你太欺负人了!
这花,怎么会值七位数!”
她当然知道这花有多名贵。
就是因为知道这花名贵,她才故意摘下。
得知陆太太不许她出席寿宴,她就猜出一定是因为梁念西。
她一直关注着梁念西,查到了不少东西。
她没想到,嫁给周祁修之后,一直在家里做全职太太的梁念西,居然会是花艺大师。
她问了圈里花艺行业的人,才知道“砚青”的身份,含金量有多高。
姜羽柔很庆幸,周祁修完全不知道这些。
不然,她真的担心周祁修不肯对梁念西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