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静。
张秋燕接起电话,“好,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掉,张秋燕深吸口气,“我走了。”
陈常山点点头。
“你保重好自己。”张秋燕接着道。
陈常山又点点头,“你也一样。”
张秋燕没再说话,转身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大厅外,大厅里依旧人来人往,在众人眼里,他们刚才的交流和大厅里每天重复出现的所有场景一样,没有本质的区别。
只有陈常山和张秋燕自己知道,他们的交流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坐在大厅里就是为了掩饰不一样。
杯中水已经空了,陈常山刚想招呼服务生再来一杯,又把手放下。
张秋燕,你说错了,一杯水不足以表达我对你的谢意。
陈常山起身出了大厅,夕阳正好,照在身上很暖。
陈常山赶到饭店时,刘万通和万玉明正喝得高兴,看到陈常山过来,刘万通一愣,“常山,你。”
陈常山接过话,“怎么,不想请我。”
刘万通笑道,“请你是必须的,坐。”
陈常山坐下。
万玉明立刻招呼服务员上了套餐具,“陈县长,你喝酒吗?”
陈常山一指酒杯,“倒满。”
刘万通和万玉明互看眼,刘万通点点头。
万玉明给陈常山倒满酒。
陈常山拿起杯,“啥话也不说了,干。”
说完,陈常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倒!”
万玉明再给陈常山倒上。
陈常山又是一饮而尽。
当晚的酒喝得浓烈而尽兴。
陈常山来得虽晚却是喝得最多。
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