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来接阿青回家。”幽澜走到黎青身边,“商晋野也回来了,今天难得都早,我们一起回去。”
黎青站起身,看向陆则。
陆则也站起来,把资料递给她:“带回去看,有问题随时问我。”
黎青接过资料,点点头:“好。”
幽澜拉着她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黎青回头看了一眼。
陆则站在窗边,正看着他们。灯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
他朝她笑了笑,做了个“放心”的手势。
黎青收回目光,跟着幽澜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幽澜一直在说话。说今天训练场的事,说第十三战区那边的进展,说商晋野今天难得早回来。
黎青听着,偶尔应一声,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她想起陆则刚才说的话。不用想太多,他对她好,是因为他想。
可她能不想吗?
晚上,三个人一起坐在客厅里。
幽澜在打游戏,商晋野在看报告,黎青在翻陆则给的资料。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游戏机偶尔传来的音效声。
黎青翻了一页资料,上面写着关于精神体训练的进阶技巧。她认真看着,却发现自己的注意力总是集中不了。
脑子里总是冒出陆则的样子。他站在窗边的身影,他说“因为是你”时的眼神,他朝她笑时的单边酒窝。
“阿青。”
幽澜的声音突然响起,黎青回过神,发现他正看着自己。
“怎么了?”
“你在发呆。”幽澜说,“资料拿反了。”
黎青低头一看,果然拿反了。她有些尴尬地把资料正过来,说:“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没什么。”
幽澜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他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继续低头打游戏。
商晋野从报告里抬起头,看了黎青一眼,又看了幽澜一眼,若有所思。
那天晚上,黎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陆则。
她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他靠在路边等她,那双总是带着忧郁的眼睛看着她。她想起他每天准时发来的消息,他说“互相监督”时的表情。她想起那天晚上,他握着她的手说那些话的样子。
她想起他说“因为是你”时的眼神。
黎青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知道自己在意他,可这只是依赖吧?因为她刚到这个世界,什么都不懂,是陆则一直在帮她。她依赖他,信任他,这很正常。
可为什么每次想起他,心跳就会变快?为什么每次收到他的消息,就会忍不住笑?为什么每次看不见他,就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些问题,她想了一晚上,没想出答案。第二天早上,黎青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