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站起身,让他坐下:“怎么了?”
“训练的时候,精神体受伤了。”哨兵咬着牙,“很疼。”
黎青点点头,伸出手,开始给他做疏导。
她的精神力探入哨兵的精神图景,发现里面一片混乱。精神体的翅膀受了伤,正在剧烈地颤抖。
黎青小心翼翼地开始疏导,一点一点修复那些破损的地方。她的精神力很温和,像水一样流淌过那些伤口,慢慢抚平疼痛。
过了很久,哨兵的脸色终于恢复正常。
“谢谢您。”他说,“好多了。”
黎青收回精神力:“你怎么受的伤?”
哨兵有些不好意思:“训练的时候太冒进了,精神体冲得太靠前,被对手击中了。”
黎青想起陆则早上说的话——“精神体太靠前了,很容易被攻击。”
“下次注意。”她说,“精神体的位置很重要,保持在防御范围内。”
哨兵点点头:“陆长官也这么说。我以后一定注意。”
他走后,黎青一个人在疏导室里坐着。
她想起陆则指导那些哨兵时的样子,想起他说“不想让他们走弯路”时的表情。
他总是这样,默默地做着一切。
下午五点,黎青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刚走出疏导室,就看见陆则站在走廊尽头。
他背对着她,正在和人说话。对面站着几个哨兵,就是早上训练的那几个。
黎青走过去,听见陆则在说:“……精神体的位置,记住了吗?”
“记住了。”哨兵们齐声回答。
“明天继续训练,回去好好休息。”
哨兵们行了个礼,跑走了。陆则转过身,看见黎青,愣了一下。
“下班了?”他问。
黎青点点头:“你呢?”
“刚忙完。”陆则说,“一起走?”
两个人并肩往前走,走廊里很安静。
走到岔路口的时候,陆则突然开口:“今天那个哨兵,是你疏导的?”
黎青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他是我组里的。”陆则说,“他说你疏导得很好,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黎青听着这话,心里暖暖的:“他没事就好。”
陆则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黎青。”他开口。
“嗯?”
“你是个很好的向导。”
黎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谁都没说话。但黎青觉得,这样就很好。
晚上,黎青回到家,商晋野和幽澜都在客厅里。
幽澜看见她,问:“阿青,你今天去观摩训练了?”
黎青点点头:“嗯,陆则让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