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实在很难形容。
“老公,昨晚你给我换的衣服吗?”过了一阵,苏幼橙找了个话题。
“医生给换的。”薄司律说完,便站起身。
苏幼橙小脸皱皱着,咬了一口他妈蒸的包子。
朝着他背影使劲的翻了个白眼。
嘴硬的死男人,他倒是,挺喜欢绿他自己的。
根本就不是医生换的,医生还问,她是不是薄司律对象呢。
薄司律整理了几件衣服,又带她回云鹭别墅,取了几件她的衣服。
苏幼橙回到别墅,就想起昨晚的事情,心里压着火。
再加早上被他气着,就一点不想理他。
自己拎着衣服,去次卧换。
马上要出发时,苏幼橙蹲在玄关地上换运动鞋。
“其实你跟盛擎宴也挺不错,估计他想娶你。”
薄司律声音清淡,说的很随意。
苏幼橙低头系鞋带,提不起日常的好脾气,“你不是不让?”
“没不让,主要是他想娶你。”
薄司律说完,苏幼橙抬头看他,有点听不懂他的话。
难道他的意思是,不许有人想娶她?
还是说,不许她嫁人?
薄司律语气清淡:“你和我睡了,我和他是朋友,以后见面尴尬。”
苏幼橙低着头瞪了一眼鞋带。
她从来也没想和盛擎宴在一起啊。
而且以后也不想找对象了,等报完仇,她要是想活着,就单身一辈子,自由自在的。
不想活着,等父母没了,她也就结束。
用得着他尴尬?
又听他说:“他要是没想娶你,也只是想和你玩玩,我倒不介意。”
他怎么这么恶毒啊?
看不得她好,是吧?
盛擎宴说的真没错,他和沈漾就是绝配!
“你不介意,我介意。”苏幼橙忍不住了,仰起头看他。
小脸气得绷着:“你可以不爱我,但你也别这么说我,我想跟谁就跟谁,用不着你介意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