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师父说过,总堂主这个人规矩严,但还是很护短的。
影武堂的人犯错,他可以毫不留情一掌拍死,但别人动可不行!
即便如此,刘慕笙还是不能杀。
废了和杀了是有区别的,天大的区别!
“那就不杀吧!”
“看在你昨晚表现好的份上,听你一次。”
“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既然不杀,这个地方就不能再待了。”
秦歌答应得这么爽快,把沈羽澜给整不会了。
从小院出来行了一段,秦歌在江边租了一艘船。
暂时没想好要去哪,他打算先在江上漂着。
有一点很重要,他想试试在船上的感觉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涛声依旧,应该不错的。
“真没想到,你的实力竟然变态到这种程度。”
沈羽澜看秦歌的眼神满是崇拜,就差变成星星眼了。
她以前一直想象不出师父是怎么输给秦歌的,现在明白了。
甚至觉得师父能扛住秦歌的攻击没有重伤,很了不起了。
“是刘慕笙太弱了,比你师父差远了。”
“不过他那个瞬间提升实力的方法倒是有点意思,跟电视里的邪派似的。”
“你当时说的什么燃烧精血,怎么烧,他体内有内燃机不成?”
两人聊着,船逐渐远离了江岸,秦歌把沈羽澜抱进了船舱。
天境,太弱?
沈羽澜真不知道这些词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但从秦歌的嘴里说出来,似乎也没什么违和感。
“又来。。。。。。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刚刚把影武堂的一个分堂主给废了?分堂主哎,都不值得你紧张一下的吗?”
“你紧就行了,我就没必要了吧?”
“。。。。。。”
“我可以松弛,但你可不行。”
“越说越离谱,你松弛了还有战斗力吗?。。。。。。对了,你说刘慕笙也是一颗棋子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