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她可怜的脸面,不得丢到姥姥山去啊?
安北城深深看她一眼,目光微闪,不再多问。
苏小南暗自松口气,打蛇随棍上,直接审问他。
“你妈找你做什么?”
“没什么。”
“真的?”
“嗯。”
安北城似乎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随意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转了话峰。
“出去野了一天,还不去洗澡?上什么网。”
“天都没有黑,洗什么洗?”苏小南精神头很好,凝视着他瞬也不瞬,“你以为我像你啊,洁癖症晚期。唉,我最大的优点,就是可能无限制的容忍自己的懒惰。”
“看出来了。邋遢也不容易。”
“呵呵呵。”苏小南干笑着,看他准备去卫生间,托着腮帮看了半天安公子俊美的身影,忍不住问:“你下午要出去吗?”
安北城淡淡回,“不用,下午在家处理几份机关文件。”
“哦了。”苏小南有些失望。
如果他不在家,她就可以和任思佳另想办法,去找她的曼珠沙华了——可这个家伙,居然不走?
也是,他是首长。
他要在家处理文件,谁能管得了他?
苏小南突然就没劲了。
半趴在桌子上,看着空间偌大的卧室像个笼子似的管束着自由,目光又阴阴地转到卫生间的门。
好一会儿,她眼珠子转动着,狡黠一笑,拿了一张干软的大毛巾,像个小侍女似的,乖乖等在门口。
十分钟后——
卫生间的门“嘶拉”一声拉开。
她赶紧殷勤地上前,“安二爷,来来来,我帮你擦头发。”
她不够高,却锲而不舍的踮起了脚尖,吃力地为他服务。
安北城低头看她白皙的小脸,微微有些诧异,却没有拒绝,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由着她作。
他的头发短。
擦不了几下,就差不多半干了。
苏小南认真地尽着“贤妻”的责任,一双狐狸似的杏眼,不时浅眯着,瞄一瞄男人冷峻的侧颜。
“安北城——”她欲言又止。
“有事就说,不要贼眉鼠眼的。”
“——”苏小南停下擦头的手,大惊失色,“你真的没有看出来,我那个是抛媚眼吗?”
好好的媚眼,他居然说她贼眉鼠眼?天理何在!
“媚眼?”安北城把毛巾接过来,丢在架子上,慢吞吞站起来,没去书房,反倒抱着电脑,直接往卧室的工作台走去,“斗鸡眼差不多。”
苏小南差一点呕血。
算了,好女不和贱男斗。
她收起愠怒,笑眯眯走到他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