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您也不必事事做绝,不管怎么样,她始终跟时屿在一起过,时屿刚走就骤然把人赶出家门,未免太绝情。”
江曼华被这番话瞬间堵得哑口无言,她胸口一阵憋闷,“你怎么能。。。。。。”
“我还有事,先走了。”
撂下这句话,周闻庭离开了茶室。
片刻后,佣人翠姐推门走了进来,瞧见江曼华盘坐在蒲团上,目光怔怔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走过去,端起茶壶替江曼华倒了杯茶,温声道:
“夫人,喝口茶压压心神。”
江曼华这才回过神,瞥了眼面前的茶杯,忽然伸手,一把掀翻了茶桌上。
“还喝什么喝?!”
茶具应声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翠姐默了默,蹲下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茶具碎片,“您消消气,大少爷就是那个脾气。”
“我早就说过,他就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一点也不亲人!”
江曼华眼底漫过极致的厌恶和怨恨,“他跟我的时屿比,连给时屿提鞋都不配!要不是时屿突然就这么走了,周家哪里轮得到他。。。。。。”
“您也说二少爷走了。”翠姐收拾完地上的狼藉,起身重新拿了套茶具走过来,“如今您再不喜欢大少爷,也得先忍着。”
江曼华握了握发凉的指尖,看着她为自己沏茶的动作,没吭声。
直到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再次递到她面前,翠姐面色平常道:
“忍下这一时,您才能尽快查出二少爷真正的死因,不是吗?”
江曼华看了看那杯热茶,又掀眸看了眼面前的翠姐。
对上她那带着恭敬笑意的眼,江曼华顿了顿,伸手,接过了那杯茶。
*
转眼又是工作日。
周闻庭开完会,刚回到办公室,就接到了梁景珩打来的电话。
只是还没说几句,周闻庭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为首的那个跑了?”
“对。”梁景珩提起这事也有些头疼,“就那个叫什么刀哥来着的,昨晚的事,估计是外面的人提前打点过,现在警方还在全力追捕。”
“剩下那两个呢?”
“领头的跑了,剩下两个喽啰自然撑不住都招了。但他们并没有直接跟所谓的老板接触过,所以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只交代了作案过程。”
周闻庭神色始终平静,但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只剩浓重的沉郁。
即便隔着电话,梁景珩也察觉到了这头的低气压,“不过我已经安排人去找了,只要人还在京市,找到他是早晚的事。”
“从他的银行流水,以及家人的账户入手试试。”
“好,我马上让人去办。”梁景珩说着,又想到什么,“下午你有时间没?”
“有事?”
“确实有点事,想找你帮个忙。”
周闻庭还没应,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抬眸看去,温亦遥穿着身米色束腰裙,面色犹豫站在门口。
“下午再说,先挂了。”
挂完电话,周闻庭语气平淡,像是随口一问:“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