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也是气得慌,明明事情都已经说好了,让癞子家赔钱给刘寒梅母女,这事也就算接过去了。
偏偏癞子还要来这么一通,说那些恶心人的话,别说是方才动手这年轻人了,他都想上手往癞子那嘴上来两下。
纯粹就是让家里人惯坏了,才会惹出这样大的祸端。
这年头对女人家的名声本来就苛刻,癞子这是想要逼死刘氏母女。
“村长,难道你还要帮着外人欺负咱们自己村的人?”
癞子娘声音凄厉,好像她家才是受欺负的那个。
村长冷哼一声说道:“老头子我行事向来帮理不帮亲,乡亲们都是知道的,更何况今日之事本就是你们不厚道。”
“别忘了你全家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可是托了阿彤丫头的福,要不是她让村里在山脚下挖井,让你们一个个有水喝,你们早就渴死了。”
“更别说之后阿彤丫头又三番五次带着大家伙上山找野菜充饥,才能勉强度日。你们如今这行径,就是恩将仇报!”
村长说完,村民们也纷纷跟着指责、唾骂王家人。
他们全村人都受了阿彤的恩惠,可这些人却三番五次地找她们母女的麻烦,可不就是恩将仇报吗?
癞子娘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样大,原本以为挑拨一下,村长就会站在他们这边,没想到如今这般不利于自家,最后也只能自认倒霉,答应赔给刘寒梅五百文钱,了结此事。
刘寒梅当着众人的面收了钱,随后说道:“这事就这么算了,不过从今往后,我家阿彤要是在山上再找到什么好东西,要带着村里人一起分的时候,就没有你们王家的份了。”
她得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别到时候又倒打一耙,说她们故意针对。
王家人还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叶秋彤不过就是个小丫头,一次两次运气好而已,难不成还能一直让她在那山里找到好东西?
由此,谁都没有多说话,骂骂咧咧地走了。
刘寒梅母女再次谢过村长和其他村民,目送众人走远,这才回来看向家里几个客人。
叶秋彤笑眯眯地跟刘寒梅介绍:“娘,这位是望月楼的管事伯伯,他姓李。今早我的蕨菜就是拿去卖给了望月楼,说来也是巧,望月楼竟然是曼儿小姐家的产业,以后我们在山里找到新鲜吃食,都可以送到望月楼卖呢!”
刘寒梅听着闺女介绍,很是礼貌地对着李管事行了个礼:“多谢李管事照顾我家闺女,更是因此跑一趟,真是麻烦您了。”
李管事笑道:“不麻烦,我也并未帮到什么忙。刘娘子今日表现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巾帼不让须眉啊,难怪能教出阿彤姑娘这样机灵的孩子!”
李管事是奉命前来,黄老爷的意思是,若是这母女二人解决不了的问题,他再出手就行,可他们都低估了这母女二人的本事,来了就是看了一场热闹,并未帮上什么忙,自然也就没道理接受她的谢意。
“您说笑了,往后我家阿彤还得有劳李管事您多加照看呢!”
刘寒梅一点不受方才那事的影响,听着人家夸她闺女,那是笑得见牙不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