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走回床边,在念念身边躺下。
小姑娘在睡梦中感觉到了她的温度,往她怀里拱了拱,小手松开兔子的耳朵,转而攥住了她的衣角,像是找到了更安心的依靠。
林妗把她揽进怀里,闭上眼。
念念,妈妈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
第二天上午,陆意许回来的时候,林妗正坐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陪念念拼乐高。
小姑娘盘着腿,小眉头皱得紧紧的,正努力把一块红色的积木按到另一块上面,可怎么都按不进去,小嘴嘟得老高。
“念念,反过来试试。”林妗轻声提醒。
念念把积木翻了个面,果然一下子就按进去了,她抬起头,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妗,小脸上满是得意:“妗妗阿姨,我厉害吧!”
“厉害。”林妗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陆意许也笑着捏了捏小姑娘的脸,适当地问:“念念,小姑父带你去国外玩儿一段时间,好不好?”
念念眨了眨大眼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头,看着林妗,小声问:“那妗妗阿姨也会去吗?”
林妗和她平视,声音温柔:“一起去。”
念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欢喜,可她又想到了什么,歪着小脑袋,又问:“那爸爸也会去吗?”
林妗和陆意许对视了一眼。
林妗收回目光,看着念念那张期待的小脸,沉默了一瞬,然后弯了弯唇角,声音放得很柔:“这次就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念念看着她,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但也乖乖的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软软地说:“好。”
她低下头,继续摆弄了下乐高,又忽然想到一件事,看着林妗,认真地说:“阿姨,我一定要带着我的兔子哦。”
她说着,小手指了指床上的那只毛绒兔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小固执。
林妗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那只兔子安静地靠在枕头上,两只长耳朵软软地垂着,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裙子,看起来憨态可掬。
她笑了笑,点了点头:“好,阿姨帮念念装上。”
念念这才满意地笑了,继续研究那些乐高积木。
林妗站起身,走到床边,拿起那只兔子。
兔子的耳朵软软的,肚子鼓鼓的,她轻轻捏了一下,手感很软,没有什么异常。
她看了两秒,没有多想,把兔子放进了念念的小书包里。
念念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积木,目光却偷偷地跟着那只兔子,看到林妗把兔子放进了书包,她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爸爸特意叮嘱她,这只兔子一定要带在身边,还不能让妗妗阿姨知道是爸爸让她带的。
她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大人之间还真是奇奇怪怪的,她搞不懂……
林妗没注意到念念的异样,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沉默了片刻,才转过身,看向陆意许。
陆意许正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几分温柔和笃定。
林妗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声音压得很低:“我们什么时候走?”
陆意许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声音也很低:“今晚。”
林妗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抬起眼看着他,那双浅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今晚吗?这么快?”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