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层长裙褪落,内里只剩一袭鲜红肚兜,堪堪遮住最紧要的地方。
曲线玲珑,肌肤莹白如雪,一眼望去,勾得人心头发烫,呼吸一滞。
她出身卑微,身似浮萍,无依无靠,在这个弱肉强食,女子命如草芥的时代,她能拿来换一条生路的,能用来博取庇护的,只有这副皮囊躯体。
这是时代给女子的沉重枷锁,是她逃不脱,挣不脱的悲哀。
命运从不给她选择的权利,想要挣脱宋驰宇的残酷掌控,想要逃离这座人间炼狱,那就必须寻一座更稳更强、更可靠的靠山。
周天阔面色平静,淡淡的道:“你明知我身陷险境,危机四伏,跟着我九死一生,为何还要执意选我?”
花间十二娘目光灼灼,紧紧盯着周天阔,神情坚定无比,道:“我信公子身份绝不简单,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普通。”
“您只要走出这座赌坊,就算无法彻底抗衡宋国公之子,那也绝对自保的底气和手段,绝不会任人宰割。”
这是她压上一切的判断,是她敢孤注一掷,赌上全部的缘由。
若宋驰宇身份未露,这人还敢强硬要钱,尚可说是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
可宋驰宇面具已揭,国公之子的身份摆在明面上,满城权贵都要忌惮三分,无人敢轻易招惹。
眼前的周天阔依旧寸步不让,坐等对方送钱上门。
这不是傻,更不是疯。
这是有恃无恐,是底气十足,是背后有足够强大的支撑!
她更愿意相信最后一种,眼前人的身份和地位,足以与宋驰宇正面抗衡,毫不逊色。
这是她逃离地狱,重获自由唯一的机会,她必须赌,只能赌。
更何况,她在赌坊浸淫多年,对这里的了解,远胜童浩声之流。
她有十足把握,带着周天阔全身而退,不留下任何痕迹。
只要离开银元赌坊,接下来就是两方大人物的博弈与较量,她自然能趁机脱身,重获新生。
周天阔平静无波的道:“让你失望了,我不打算走,我就在这儿等那一百万两。”
话音落下,花间十二娘拔高声音,脱口而出的道:“你疯了?银子能拿,可你要用命去换!为了这些银子,赔上自己的性命,值得吗?”
她又气又恼,难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周天阔一句都没听进去?一句都没放在心上?
这人怎么固执到如此地步,油盐不进?
周天阔没有理会花间十二娘的激动,转身走到床边,缓缓躺下,姿态闲适。
“碰你,不可能,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更不想与你有任何牵扯。”
“但你想跟着我,就上床躺着,我身边没个人抱着,睡不安稳,这是我的习惯。”
“要么你就在椅子上坐一夜,明天天亮,你继续回宋驰宇身边,做你的棋子,继续任人摆布。”
“路怎么选,全在你,我不强迫,不阻拦。”
说完,他闭目养神,不再多言,将一切选择权彻底交给她。
花间十二娘脸色变幻不定,阴晴交错,犹豫许久,终究咬牙爬上床榻,心一横,不再有任何退缩。
一阵柔软贴近身侧,周天阔反手揽住她的腰肢,手掌轻触圆润曲线,触感细腻温热。
但他也仅仅只是揽着,再无多余动作,保持着最纯粹的距离,没有任何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