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清宜沉浸在回忆里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名字,苏清宜一愣。
她环顾了一圈,然后,找了个地方这才接通电话。
电话刚接通,陆诀地声音便传来了,“苏清宜,你在干嘛?”
苏清宜愣了下,她隐约能听出来,陆诀的声音里透着不悦,还有压抑的愤怒。
这个认知,让她脖子不由得瑟缩了下。
她再次看了眼那个房子,嗓子有些干涩,喃喃说道:“陆诀,当年,你恨我吗?”
陆诀:……
苏清宜问完之后,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说道:“不是,我什么都没说,陆诀,你忙完了吗?”
电话那头,陆诀沉默了下来,没说话。
就在苏清宜整个人忐忑不安的时候,陆诀的声音传来了,“苏清宜,当年,我不恨你……”
苏清宜一愣,有些惊讶陆诀的态度。
很快,陆诀的声音再次传来,“但是,我想弄死你!”
苏清宜:……果然,是自己对他抱有过高的期待了……
苏清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听着电话里短暂的死寂,苏清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虚和慌乱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有了片刻的空白。
陆诀的声音再次传来,打破了沉默,嗓音压得极低,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那股风雨欲来的危险气息,“苏清宜,我在问你,你在哪?”
苏清宜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放在风衣口袋里的手紧了紧,强装镇定地支吾道:“我……我在北城啊,周末嘛,在水月湾休息……”
陆诀的声线冷了下来,一字一顿,“苏清宜,你敢跟我撒谎?”
“我没有……”
“转身。”
简短强硬的两个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苏清宜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倒流。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僵硬地转过身。
十步之外。
本该在欧洲出差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风衣,正站在几片飘落的梧桐叶中。
他单手拿着手机,深邃的眼眸隔着穿梭的车流和人群,紧紧地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里的情绪太重、太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苏清宜大脑嗡的一声,连逃跑的本能都忘了。
陆诀挂断电话,迈开长腿,大步朝她走来。
他身上还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和深秋的寒气,没有一句废话,走到她面前,大掌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苏清宜一愣,赶紧说道:“陆诀,你听我解释……”
“闭嘴。”男人硬邦邦地甩出两个字,不顾她的挣扎,直接拽着她转过身,大步朝着那栋安保森严的【云水天阶】走去。
苏清宜被他半拖半抱地拽进大堂,拉进那部熟悉的电梯。
密闭的空间里,气压低得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