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阿兰朵姐姐说了,南疆有很多和我一样的人。
他们都没有家了,如果我能学会巫蛊术,以后就能帮他们。”
王羽站起身,看向阿兰朵:“南疆重建的事情,我已经让郑清拨了一笔款。
药材总会的‘金标’标准可以在南疆试点,
平川基地的药材种植技术也可以移植过去。
不过在那之前,你需要先找到足够多的幸存者后代。”
“已经在找了。”
阿兰朵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沓泛黄的名册,
“蛊老留下的名册,上面记录了南疆覆灭前所有弟子的名字和血脉分支。
我顺着名册一个一个地查,已经找到了十几个人。
他们有的在京城做药材生意,有的在天城开药铺,有的隐姓埋名在乡下种地。
我会一个一个去见他们,把南疆的传承带回去。”
她收起名册,转身看着王羽,暗红色的眸子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王羽,南疆欠你的,我会用一辈子来还。
只是现在,我要先还南疆欠自己的,那些被灭门的师门,那些被抽血的少女,那些被当成容器培养的孩子。
他们把命留在了鬼哭岭,我把他们的血脉传下去。”
王羽看着她,看着这个被关在笼子里三十年的女人,
看着她从一个被囚禁的实验体变成一个真正的巫蛊师,
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南疆隐门覆灭的时候,阿兰朵才十四岁。
三十年后,她已经不再年轻,不过她那一身巫蛊血脉,比她师父蛊老当年还要纯粹。
“南疆不欠我。”
王羽摇了摇头,“我体内流着南疆的血,南疆的债,也是我的债。
等你重建宗门那天,我会亲自登门道贺。”
阿兰朵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暗红色的眸子里盈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到时候,我会在鬼哭岭上为你种一株墨心兰。
那是南疆最高的礼节,种给最尊贵的客人,也种给……”
说到这,她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家人!”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出发前夜,王羽将所有人都召集到王盟总部的议事厅。。。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