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4、5。。。。”
一直数到68,他看见林语笙那一层的廊灯亮起来。
确认她安全到家,他也不再逗留,回到徽林庄园。
倒车时,他不经意往旁边一扫,看见了副驾侧门的储物格内,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盛景延眸光一顿,停好车后将盒子拿在手上,刚想打过去问她是不是落下了东西,这时手机屏幕亮起。
「且笙歌:给大哥的小礼物,希望大哥不要嫌弃。今天谢谢你,请加油。」
盛景延坐在车内恍惚了半秒,然后小心的拆开丝带。
打开丝绒首饰盒,里面是一只仿若振翅的绿蜻蜓,流光溢彩的耀眼。
漆黑的车库里,他在车内无声坐了许久。
久到心中的悸动如同海浪般一遍又一遍冲刷全身,直至潮退。
盛景延独自呢喃:
“林语笙。。。我要怎么放弃你?”
。。。。。。
盛龑住院的事盛家瞒的滴水不漏。
如果泄露出去,不仅影响盛世集团的股价,还有可能会让商场上的对手趁虚而入。
期间,林语笙打电话询问苏月华,自己是否能够去探视,但苏月华委婉的拒绝了,她也就不再提起。
一周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联络了她。
盛宏远踏进林语笙工作室时,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
他西装革履,手中提着包装精致的点心礼盒,全然一副长辈关切的模样。
“语笙啊,”
他语气歉然,将礼盒轻轻放在吧台上:
“你妈那脾气,你是知道的。她做事冲动,说话不过脑子,我代她来给你赔个不是。”
林语笙为他倒了杯水,神色平静:
“盛叔叔言重了。”
盛宏远听见她对自己的称呼,叹了口气。
“是我没教好云霄。。。。让你受委屈了。”
眉宇间凝着恰到好处的忧虑与愧色,目光正诚恳地望向林语笙。
“叔叔答应你,等时机到了,我一定会让云霄和你签字离婚,就算他不愿意,我也会亲自押他去民政局。”
林语笙知道如果不是盛云霄自己愿意的事,谁都强迫不了他。
况且他和盛宏远之间的父子关系,也曾经一度岌岌可危。
所以此时这个空头支票,林语笙并不收。
她问:
“盛叔叔,当年我爸的违约金到底有多少,是不是1。2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