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话说的。。。。就好像林语笙是靠盛景延一样,多少有点没情商。
放在平时,林语笙多半会对此一笑置之。
只是经过昨晚。。。。有些东西变了,连带着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清白起来。
林语笙举起酒杯,刻意避嫌道:
“大家言重了。电影能成功,是每一位团队成员共同努力的结果。
盛总作为投资人,确实给予了我们最大的创作自由和信任,我非常感激。
但这更多是专业上的认可与支持,和私人关系没有必然联系。”
盛景延闻言垂下眼,让人看不出神色。
林语笙语气平静,目光落向盛景延的方向,却只停在他手中的杯沿,不去看他。
她说:
“这杯酒,敬盛总投资眼光好,看好这个故事。”
说罢,她仰头将酒饮尽。
一番话圆融大方,却将界限切割的泾渭分明。
餐桌上的氛围她这番话稍稍松弛,众人也跟着举杯应和。
只是盛景延始终没有开口。
他握着酒杯,眼底深晦,像静潭下藏了旋涡。
直到大家都放下杯子,他才缓缓抬起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逸出一声低沉的:
“应该的。”
齐曜不禁看了他一眼,目露同情。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微妙的疏离在两人之间不断蔓延。
早餐的时候,两人若偶然碰到,会互相问好,但仅限于此。
林语笙每次都绕到餐桌的另一端坐下,离盛景延最远。
电影节日程安排得很满:
媒体专访、产业论坛、观众见面会。。。
盛景延以投资人身份参与了大部分重要活动,同时保持着一种职业、克制的态度。
他会在她发言后礼貌地点头肯定,会在她需要翻译协助时让齐曜上前,会在商务餐叙中为她挡掉过于热情的敬酒。
每一次,都做得滴水不漏,理由充分,绝不越界。
林语笙本该为此松一口气。
可每当她看见盛景延平静地与人交谈,看见他从容地穿梭在各色人群中,看见他在她需要时恰到好处地提供帮助然后又迅速退开。。。。
她的心里某个地方,却像被细小的针反复扎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