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彻底把烂掉的瘤子割掉,长痛不如短痛也就算了,可显然,现在还无法摆脱那一家子伥鬼的纠缠。
所以,她最终也只能接受了这个说法。
名声再差,能差得过前世莫名出现在厂长儿子的床上的时候吗?
不过是几个小孩都不敢当面说出口的几句奚落而已,没什么所谓。
谢秋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她的小伙伴有点接受不了。
施阳晖看着谢秋,眼神中满是心疼。
其他人可能以为是谢秋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接受校长和记者的提议。
但施阳晖却听得出来,如果谢秋想,她完全可以为自己正名。
不管是校长也好,还是那个采访的记者,都愿意配合。
是她自己选择不主动站出来。
哪怕这样似是而非的传言进行下去,她证明不了自己,一定会被人攻讦。
而那个冒牌货,也可以继续仗着她闯出来的名声招摇撞骗。
是因为担忧被那一家子缠上吧?
血脉亲情,哪里是那么容易说断就断的。
谢秋却已经从这些情绪当中抽离出来。
她看向施阳晖桌子上的题目。
这道题她有些印象,好像前几天施阳晖就在研究这道题。
可一直到今天,答题区域都还只有“证明”两个字。
不知道为什么谢秋有点无语。
她也不想朋友们为了自己的事情气愤烦心,索性指着这道题问施阳晖。
“施大哥,这个题目看着好复杂啊,是不是很难?”
施阳晖回神,目光落在题目上,他在心里叹气了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
可几何本就是他的弱项,每次好不容易会做了一道题,等题目换几个数据、换一点材料,他又认不出来了。
虽然很挫败,但施阳晖不是认不清自己实力的人,他乖乖点头了。
谢秋看着题目,单手托腮,似乎正在头脑风暴。
施阳晖知道谢秋很聪明,但不觉得她能会中学的题目。
但看着她思考的样子,也没催促。
只有谢秋自己知道,这样的题目对她来说很简单。
就像吃饭喝水那样简单。
可是她要怎么不着痕迹地指点一二、但又不能让人追问自己为什么知道这些呢?
小学的知识只有简单的平面几何图形的基础了解,能算算图形面积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