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到底是得意门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薛平安差点睡着,突然胳膊被狠戳了下。
他一个激灵,差点直接站起来,还好同桌眼疾手快给他拉住,然后指了指隔着过道第二组同学的位置。
老师正低头念着书上的句子,同学晃了晃手里的纸团。
两人默契地同时朝过道歪身子,保持上手臂不动,小臂伸直,完成了纸条的传递。
只是他还不知道,这个纸条到底是谁给自己的。
等看完,他脸色瞬间严肃,本来的瞌睡虫跑得无影无踪。
等老师再次回头写板书,他扭头看向谢秋。
谢秋同样严肃着脸,点头。
郑红霞根本坐不住。
她觉得这门课很无聊。
想出去玩。
可距离下课好像还有很久。
明明感觉这堂课都上了一年了,怎么还没到下课时间?
她无聊地到处看来看去,最后趴在谢秋的耳朵边,小声说话。
“你给他说什么了?”
“咳咳!”
突然,老师咳嗽起来。
学生和老师之间总有特殊的默契。
比如当老师咳嗽的时候,学生总会下意识地将注意力放在老师身上。
然后郑红霞就和老师对上了视线。
一个警告,一个心虚。
郑红霞老实了。
谢秋觉得自己可能是心理年龄大了点,看到这样的情形,竟然只觉得好笑,思考没有作为学生被老师抓包的紧张感。
郑红霞这会儿没工夫关心谢秋给薛平安写什么小纸条了。
她觉得自己被老师针对了。
所以要好好听课,不能走神,被老师抓到就惨了。
至于小纸条?
什么小纸条?
不知道啊。
她只知道三角形有三个边三个角、四角形有四个边四个角。
然后她就举手问了。
“那老师,二角形是不是就有两个角、两个边?”
郑红霞脑袋被砸了个粉笔头。
她还委屈不敢说,因为还得把粉笔头捡起来,递还给老师。
明明自己想的一点问题也没有啊,为什么丢她?
心里苦的郑红霞小朋友,没发现谢秋下课说是去上厕所却不让自己陪。
更不知道自己的同桌欺骗自己,她根本没去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