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让他们保持距离?”
谢秋无奈地笑了。
“怎么保持距离算距离?是要其中一个搬出大院?还是以后上学放学都等对方走远了再走?是以后再也不说话了?还是去和别人说对方的坏话?”
薛平安又不说话。
他觉得这些都不是什么好主意。
可如果不这样做,是还会被继续传谣言吧?
“再说了,就算上面那些假设他们全都做到了,你信不信他们只会说是吵架、分手,而不会觉得是本来就没有。”
薛平安继续沉默。
怎么办?
谢秋的压迫感好足。
感觉自己在她面前被教训得像个孩子。
不对。
我本来就还是孩子。
只是原本谢秋应该是比我还小的孩子。
可他不得不承认,谢秋的担心都是对的。
这些都是很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谢秋当然知道。
在上辈子,这些事的确发生过。
不过不是发生在她身上。
那时候她只是个忙于高考改变命运的小透明,她看到了那个女生因为这样的原因,和自己玩得好的男生被迫绝交,却依然不得安宁。
甚至到最后,因为所谓的“分手”,说她什么难听话的都有。
谢秋很同情那个女孩子。
只是那时候她自顾不暇,根本拿不出多余的力气去帮她。
最终,那个女生没能参加高考。
自己参加了高考,成绩却被顶替、甚至还被设计嫁给了傻子。
她都不知道,是对方更惨一点,还是自己更惨点。
不过,这一世再见到这样的事情,她不打算袖手旁观。
“我想想办法吧,这种事情堵不如疏,而且,我更担心因为这样的事情导致他们被老师约谈。”
高考刚恢复没两年,上学的同学年龄也都参差不齐。
尤其是农村的,结婚早,十七八岁就摆酒席的大有人在。
五六年级的学生,虽然早了点,但这些闲话少不了传播。
影响很不好。
一旦被老师约谈,那才真的是最糟糕的局面。
谢秋不知道,自己一语成谶。
她刚出教室没多久,郑红霞就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