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她被欺负?
人家自己都说没有了。
是强忍着委屈说没有,还是坦坦荡荡的真没有,周文材还是能分的出来的。
很明显,郑红霞就是没有被欺负的那一种。
她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然而谢秋却只是默默地开始计数。
“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凳子上有胶水那次?”
郑红霞当然不会忘记。
她甚至还嘲笑谢秋。
“如果不是我提醒你,你就要一屁股坐下去了哈哈!”
周文材:!
所以,凳子上被涂胶水是真的?
“如果我没发现,坐下去会是什么后果?”
郑红霞开始回忆。
“如果是夏天的话,穿得薄,裤子会被粘在座位上,连带着皮肤一起,用力扯火辣辣的痛,甚至还会把裤子扯坏。
我记得之前有一次我就是弄坏了裤子,还是俞俊德那天刚好骚包搭了个外套,最后把外套借给我当裙子用,我才好好回家的。
不过后来回去被妈妈数落了一通,那条裤子好贵的,不过后来我爸护着我,不让我妈骂我,嘿嘿……”
郑红霞越说越可乐。
周文材越听越沉默。
他不知道该说郑红霞心大还是什么。
这明显是被人故意弄的,还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她竟然因为没有被妈妈一直骂而高兴。
可郑红霞显然还没说完。
“当然了,现在是冬天,穿得厚,裤子上虽然会粘上胶水,但因为厚裤子的毛毛会被扯下来,所以除了裤子上有一坨硬硬的还洗不掉的胶水印之外,没什么别的影响。
但是我妈说了,那样的裤子穿在外面不好看,还不舒服,在家干活儿的时候穿就行,上学就不要穿了。”
于虹都听得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品种的小苦瓜?
看着有经验的样子,显然不是上当了一两次。
谢秋又换了个问法。
“你第一次文具盒里长毛毛虫是什么时候?”
郑红霞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哎呀,我现在已经不是二年级的小屁孩了,知道文具盒不能生毛毛虫,那是别人送给我的。……也就是二年级的事情吧?”
周文材继续沉默。
竟然……这么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