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最后一节课,本来应该是美术。
如今教育资源不是很多,美术课其实也就是一人发一本简单的绘画图集,给学生科普一下有哪些厉害的作家、画了哪些著名的画。
偶尔有那么几次,美术老师会讲讲画家和画作背后的故事。
更多时候这节课会变成自习,或者被其他主课老师占用。
而今天的美术课,被周文材占用了。
不过不是讲课,而是开班会。
班会课,介于副科和主科之间,不怎么受学生待见,但也好过直接上主科的课程。
所以学生们还是有点点开心的。
尤其是今天周拉脸讲的内容和他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不过班会课嘛,都是这样的。
将一些有的没有的思想品德教育。
他们都已经很习惯了。
童博远刚听了个开头,就连忙举手踊跃发言。
“老师老师,我最友爱同学了!”
饶是周文材说这个课题是有自己的用意,但也没忍住对童博远白了一眼。
这皮猴儿,一天不上蹿下跳扑腾两圈儿不罢休。
可不得不说,他的确很友爱同学。
周文材其实知道,现在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刚开始对性别有懵懂的认知,因为生理性别不同,自动划分为男女生两个阵营。
而大部分老师为了达到避免早恋的目的,并不会管这种对立的状况。
可在周文材看来,早恋、对立,都是不正确的。
必须要给孩子们树立一个好榜样。
童博远就可以是很好的突破口。
曾经,他以为郑红霞会是另一个突破口。
但现在他知道了,郑红霞同学怕是班上最可怜的孩子。
“那你说说,你平时都是怎么友爱同学的?”
周文材有点没好气,但还是给童博远递了话头。
这样的语气在别的比较内向的同学看来,是老师在责问,会心虚、会怯懦。
可童博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