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几乎是他话音刚落就被人接了过去。
“孟厂长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是客随主便,能接到孟厂长的邀请,已经让我们受宠若惊了。”
“是啊,孟厂长可是大忙人,竟然还能抽出时间请我等吃个便饭,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谁承想还劳烦孟厂长破费。”
场面热热闹闹,脸上堆着的都是笑容,话里话外都是谦虚和客套。
一时间,宾主尽欢。
众人纷纷围绕着圆桌坐下。
大圆桌能坐下更多的人,也没有那么严格的座位尊卑排序,能迅速拉近众人之间的距离。
说是那么说,但众多服装业的大鳄被请来,对于今天的事情多少也有些猜测。
当然,都是混商场的,尤其南越人精明,时间就是金钱,基本没人会将时间浪费在纯粹的寒暄上。
除非是长久的合作伙伴,为了拉近距离而拉出来的饭局。
可很明显,不管是孟卫兴对其他人、还是其他人对孟卫兴都很陌生,自然也就有急性的直肠子,上来就开门见山。
“不知道孟厂长邀请我们来所为何事?”
如果可以,孟卫兴当然也不想浪费时间。
他这个人最不耐烦的就是打官腔、推来让去的这套工夫。
可这一次他是抱着目的来的,需要有求于其他人,当然希望拉近一点距离。
“大家都是一个行业的,孟某初来乍到,对周围的人和事都还不是很熟悉,这不想着有个机会,能和大家认识认识、交个朋友。将来若是有机会合作一二就更好不过。”
他主动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在座的人举杯一圈。
“孟某唐突做东,现在这里敬诸位一杯!”
他说着就直接皱着眉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孟卫兴实在是不喜欢喝酒。
但他知道,南越这边最喜欢的就是酒桌上谈生意。
一开始厂里的员工不是没人和他提过这个。
但他当时还保留着在昌平的习惯。
那时候厂里每年的任务、需要印刷的书、发货的地点都是规定好的,他只要负责做好分内之事就够了。
他以为到了南越也是一样,拒绝了几位副手的提议。
可来了这半年,他才发现,入乡随俗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
南越的服装业竞争很激烈。
他不主动社交、不主动融入,也没人会来主动和他接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