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自己并不是完全信任女儿,甚至因为谢定邦有些迁怒于她。
但她很孝顺,很体贴。
既然这样,自己也要买纪念币!
熊琦都惊呆了。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怎么这么多人来买纪念币?
这不是上面为了割大户的韭菜设计出来的吗?
为什么会这么受欢迎啊。
熊琦不能理解。
而且,现在行里的所有储备都卖给邹先生都还不够呢。
想到这里,熊琦还是笑眯眯地回答了。
“先生,今日行里的贵金属纪念币已经售卖完了,如果您实在想要的话,能否稍等片刻,我上报给领导之后,给您配额?”
谢定国皱得眉头能夹死苍蝇。
什么飞蛾?
没听懂。
“意思就是卖完了,得去别家买是吗?”
他简单粗暴地用自己的逻辑理解并翻译。
熊琦重新解释:“不是的,是我这边和领导申请给您配额。”
谢定国:……叽里咕噜说的什么玩意儿?
外面的对话邹文耀都听见了。
他将秘书叫过来,在他耳边耳语几句。
秘书看了看谢定国,又看了看自家老板,点头。
他朝着两人走过去。
“熊女士,我家老板说了,他的配额反正需要一段时间,现在行里的储备完全可以先卖给这位先生。”
反正老板说了不着急,他还得等预约的取款,在拿到那笔钱之前,他每天都会来银行的贵宾室喝茶。
熊琦感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毕竟,她是真害怕面前这位顾客会动手打人啊!
呜呜呜,邹先生真是大大的好人!
谢定国听到声音,看向秘书,又透过贵宾室的半隔断看向里面坐着的人。
邹文耀戴着金丝边眼睛,对谢定国笑着颔首,算作打招呼。
谢定国听懂了,不是银行的纪念币卖完了,是被里面那个人买完了。
但现在对方主动先让自己买。
是好意。
想到这里,谢定国同样对对方颔首示意。
谢定国并没有把钱全部买纪念币,还留了几百块钱,用于剩下的旅游花费。
原以为在首都会很花钱,结果没想到,竟然没有自己预想中的花费高。
当然,也的确在昌平花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