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每个人都是多面的。
在家人面前和在朋友面前是不同的两个状态也很正常。
就好像单位里好多同事也说过,不敢想象他竟然是个宠孩子的女儿奴。
“他们说她是乡下来的,一身泥巴味,不让别的同学和她玩。”
谢秋的声音很平静。
似乎只是在诉说十分普通的一件事。
可在这样的平静之后,却不知道是失望到心死,还是看的太多导致的麻木。
可谢定国越听越不对劲了。
这绝对不是说的郑红霞吧?
就算他再不了解女儿的朋友,也不至于连这点儿基础的了解都没有。
这根本不像是郑红霞那孩子会表现出来的样子。
哪怕是在学校里被欺负,用之前谢秋说的,也只是郑红霞那孩子粗枝大叶,没发现那是有别人在欺负她。
但如果真的有这么明显的言语攻击,就算再粗线条,也会发现不对劲的吧?
再说了,如果是有人说出口的话,怎么会找不到是谁在背后欺负人呢?
谢定国终于还是没忍住,打断了女儿的叙述,提了个小小的问题。
“小秋,你这说的……到底是谁啊?”
谢秋很轻地眨眨眼。
似乎从回忆中抽离回神,眼神渐渐清明,不再空洞。
乌溜溜的眼珠子上,倒映出长城来来往往的游客。
有聊天的,有放声大笑的,有累得呼哧带喘的。
她笑了笑。
“爸,我也没说是郑红霞啊。”
谢定国看到谢秋终于笑了,松了一口气。
虽然很同情女儿口中那个可怜的孩子,但谢定国其实有点庆幸,庆幸有这样遭遇的,不是自己的女儿。
听上去,似乎是一个来自乡下的可怜孩子。
“那你说的到底是谁啊?”
谢定国有点好奇。
如果可以,他还是想管一管的,可以和老师反映一下情况。
怎么能放任学生之间这么欺负人呢?
谢秋笑着摇摇头:“一个以前的朋友,不过她现在没有再被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