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之前做的就是采购工作,当然也会偶尔帮着整理进出货的记录流水整理。
她很清楚这个小老板身上是有真材实料的。
结合刚才谢秋的态度,所以她才越发惶恐。
如果失去了这份工作,她该怎么办?
家里才刚刚安稳下来没几个月,日子才刚刚有好转。
难道要因为刚才自己的一时疏漏,就彻底错失了这份工作吗?
她脸色都发白了。
谢秋进了办公室,先坐在办公桌后,将钱盒取出来,一声不吭地清点,任由李乐萱站着。
等到清点完,她沉默了好一会儿,静静地看着李乐萱。
当李乐萱偶尔抬头,发现小老板盯着自己的时候,吓得连忙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指尖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谢秋终于问出了第一句话。
“这几天所有的钱都在这儿了吗?”
李乐萱点头。
她连忙为自己辩解几句:“小老板,我没拿过作坊的一分钱,真的所有的钱都在这儿了。”
说完,她将这几天分批进货花出去的钱都一一说清楚。
但要说这些钱总共有多少,她还真不知道。
毕竟,忙碌过一天之后,她哪里还有心思去将钱数一遍呢?
但凡她做过这件事,都不会没将谢秋要求的东西记录清楚。
谢秋心里早已经噼里啪啦地算开了。
这段时间长时间做账已经养成了她极快的心算能力,再加上很清楚作坊的定价,她很快就得出结论,李乐萱的确没有动过作坊的钱。
但这不代表问题就不严重。
她离开五天的时间,国庆小长假分明是更热闹的时候,但五天的营业额只相当于之前三天的量。
都是没人盯着导致她们开始偷懒而引发的。
甚至,还有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这几天,李乐萱秉持着不浪费的心思,将一些陈面拿出去卖,很影响口碑。
有些人买过觉得味道差了,说不定就再也不会来了。
虽然老街作坊现在在昌平有些名气了,但又不是垄断的生意。
这一点的影响比赚的钱少了还严重。
她思考着的时候,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击着。
声音并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李乐萱只觉得那敲击声分明是落在自己心上的重锤。
她有心想说点什么来为自己挽回一下。
像周婶子那样说扣自己的钱?
工钱已经被扣了五块了,再多扣点,老公的药钱都省不出来。
虽然这样说很卑劣,但她就是不想自己被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