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看过面馆那边的账目,没有一点问题。
哪怕她大部分时候都不往那边走。
邱美玲听得羡慕得不得了,声音也酸溜溜的。
“我知道了,你眼光比我好行了吧?你把她们都开除,然后你亲自去挑选新员工呗。”
谢秋无奈:“我用面馆的伙计给你举例不是为了炫耀,作坊的员工好歹是你精挑细选进来的,之前也做了好几个月,但不是也都没问题吗?”
听到谢秋这样说,邱美玲也渐渐冷静下来了。
她当然也知道谢秋说的这个道理。
毕竟是她亲自招聘的,也一起共事了小半年,对于员工们的工作能力和品行,她还是清楚的。
也正是因为清楚,所以在知道她们趁着两个老板不在就胡来,她才会这么生气。
除了对作坊正常运营被耽误的不满之外,更多的还是信任被辜负的愤怒。
“你知道她们为什么会偷懒?”
谢秋给出了肯定答复:“知道。”
面馆和作坊都是做的吃食生意,这些事情上手不难,只要会了,基本上都不会在口碑上出现大问题。
两个地方最大的不同,就是工资。
说到工资问题,邱美玲又不高兴了。
“我给她们的工资也不低啊,一个月二十五块钱,比进厂当小工都多了!”
她就不信了,难不成谢秋给的还能比她还多?
“对啊,一个月二十五块,生意好坏和她们又没关系,认认真真干活也有二十五,没人盯着的时候,她们为什么不偷懒?”
邱美玲想也不想,下意识地开口:“那要不你别去上学了,每天就去作坊盯着她们干活。”
谢秋有点无语。
但她还没抗议,邱美玲自己先否认这个提议了。
“不行,你年纪太小,她们又不怕你,你根本镇不住场子。”
谢秋:?
虽然她准备给出的解决方案不是这个,但听到自己的能力被否认,她还是有点生气。
她怎么就镇不住场子了?
没看到今天她训话的时候,那些人都只能老老实实听着吗?
谢秋对邱美玲的说辞表示很不服气。
她深呼吸一口气。
“你知道我给面馆那两个怎么开工资吗?”
邱美玲想也不想:“怎么开?”
“底薪八块,每个月面馆总营业额超过五百块,给他们抽成百分之二;营业额超过八百块,抽成百分之三;营业额超过一千块,抽成百分之五。抽成两人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