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如果卖不掉这么多面条,我们每个月就只能领底薪和全勤了是吗?”
这话一出,其他人原本火热的心也开始冷却下来。
是啊,如果没完成呢?
当然也是要有保底的。
四百斤是最高标准。
最低标准一天二百斤。
这个数额,哪怕是之前没人盯着、全员偷懒的时候都能完成。
但谢秋并没有想先说最低标准。
“如果每天卖出超过二百八十斤面条,奖金加五毛。”
如果每天达标,按照三十天一个月算,每个月就是十五块奖金。
加上底薪和提成,比之前的工资还高四块钱!
这话一出,所有人又高兴起来。
这是加工资了啊!
“当然,还有最低标准,如果每天连二百八十斤哦度卖不出去,只要超过一百五十斤,还能有两毛的奖金。”
员工们才听过前面一天一块、一天五毛的奖励,哪里还能看得上这两毛钱?
当然也知道,如果连一百五十斤都卖不出去,当然就没奖金可以拿。
她们更知道自己的水准,五六个人还做不出来一天两百斤面条的话,那就真的没脸拿奖金了。
如果说前面的训斥和扣钱是大棒,那现在的重新划分工资构成就是甜枣。
还是能让众人提高工作热情的甜枣。
这个数额也是经过计算的。
只要每天卖出去超过一百五十斤的面条,作坊就是赚钱的。
这里的赚钱是指刨除了人工和场地、原料成本的基础上。
毕竟,她们开这个作坊是为了赚钱,而不是为了做慈善。
员工们是兴奋地讨论着散去的。
其实她们根本不会复杂的乘除算术,但一个又一个的数字往上加还是会的。
都在算能拿到多少奖金、最终能拿到多少工资。
当然,谢秋说了会扣钱是真的。
迟到一次扣两毛,损坏和浪费照价赔,上不封顶,不规范穿着一次扣两毛。
可现在,没人会觉得自己会被扣钱。
谢秋等所有人都散去,清点过今天的收益之后,锁上门去了西六街。
说是信任陈晨和田大兴,但偶尔的视察工作还是必要的。
而忙着这些的谢秋并不知道,此时谢芳芳已经又一次站在了她家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