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比起之前那样所有都给是不可能了。
他工资也好,抚恤金也好,大头都在谢秋手上。
他顶多就能掏空自己的私房钱给她。
不,不对,小秋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爸,你也知道,我现在手底下有家店,那你觉得我应该把钱都给谢定邦吗?”
这话一出,谢定国直接将眉头拧成“川”字。
只要一想到谢秋话里说到的画面,他就忍不住捏起拳头。
想打人。
那个伪君子,他怎么配!?
因为对这个场景的极度不满,以至于他都没注意到,谢秋对谢定邦是连名带姓的称呼。
谢秋看到了谢定国脸上不太高兴的神色。
可有些话,她不得不说。
如果一直不说清楚,他就放不下,就会一直被困在枷锁当中。
这大半年的舒心日子是因为没人外人打扰,可不代表他们永远不爬上来吸血。
那就是一群血蛭。
这不,现在就已经找上来了。
她虽然把持着家里的财政大权,谢定国不会有这个脸来问自己要钱贴补老娘,可他手里也不是真没钱。
要真没钱,他请得起观华大饭店?
到时候他可能不会来问自己要钱,但自己手上的前交出去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如果这钱花的高兴也就算了。
可那一家子白眼狼又不记恩,谢定国这钱也给的不高兴。
与其慢刀子割肉,不如彻底剜下那块腐肉的短痛。
“虽说我现在记在你的户口本上,但周围谁不知道他是我亲爹?就算我跑到天涯海角,他想问我这个女儿要赡养费,我如果不给,难道那些人会不说我不孝吗?”
谢定国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更重了。
只要一想到将来谢定邦那个伪君子会假惺惺地说他是逼不得已,一把年纪了来寻求小秋的原谅,说什么想要共享天伦,但实际上就是冲着花小秋的钱来的,他就忍不住气血上涌。
因为他知道,谢秋说的未来是很可能发生的。
现在谢秋虽然叫自己一声爸,但她是谢定邦的孩子,周围的所有邻居都知道。
他还真的无法阻止。
眼看着谢定国都开始将牙齿咬得死紧,谢秋这才继续往下说。
“有些人,不配为人父母。”
这句话轻飘飘的,但却砸进谢定国心底最深处,将他憋着的那口气释放了出来。
对,没错,有些人就不配为人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