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张小嘴张成O型。
“当然,这些其实都是可以讲价的。”
就好像那些随口编造出来唬人的东西,哪怕说得天花乱坠,在喊价的时候也都是收着的。
比如先前拿出粉彩来给谢秋看的那个老板,最终报价也只是二十三块六而已。
如果真是乾隆年的官窑出品,怎么着都得五十多块。
而且……还能讲价。
但凡是开出来的价格,对半砍都算砍得文雅,完全可以减掉一位数砍价。
比如二十三块六的粉彩花瓶……
“喊二十三块!”
郑红霞高兴地举起手。
她觉得自己很聪明。
邹文辉都差点被他噎住。
但好在,成熟的好孩子会自己打破尴尬。
俞俊德在郑红霞脑袋上敲了下。
“笨!人家说的事可以喊两块三。”
这下,所有人都惊呆了。
竟然还能砍这么多。
谢秋虽然没表现得太明显,但心中也是有些惊讶的。
她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开张吃三年。
这要是碰到个不会砍价的,那老板不得赚哭。
“当然了,你们这样砍价了,老板却并不会直接同意。
他会让你们再多出一点儿,然后来回拉锯,一直到一个彼此双方都觉得合理的价位。
最终的成交价也能看出来东西是真的假的。”
能在外面摆摊的,虽然大多都是假的,可多多少少也掺着些真东西。
即便是摆摊,也有自己的镇店之宝。
真正的好东西,价格当然是不低的。
当然,也有可能单纯是买家冤大头不会砍价。
众人齐齐侧目。
郑红霞的脸一点点涨红。
不就是只砍掉了六毛钱吗?
一毛五一根的冰棍,能吃四根!
接下来,邹文辉又给他们说了一些怎么看东西是不是真品的办法。
当然,对于一群从来没接触过这些东西的孩子来说,教太复杂的东西他们也学不会。
只有一些简单的小技巧。
比如放得距老板近些的,大概率是真品——放远了怕被小偷顺走。
然后,一群人就兴奋地各自散开,试图从这些地摊上淘到点儿有价值的真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