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毒?那我脸怎么烂了?”
胡玉蓁指着自己的脸,声音尖利刺耳,“外面都传遍了,没有沈氏的独门解药,这脸就要烂到骨头里!”
“爹,我就这一张脸!若是毁了,我就死给你看!”
说着,剪刀尖刺破了脖颈的皮肤,鲜血渗了出来。
胡彪彻底慌了。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平日里是要星星不给月亮。
若真为了几间铺子逼死女儿,他胡家还不得绝后?
“别!别动!”
胡彪满头大汗,“爹这就让人去大牢!这就去审那个沈氏!”
“我去!”
胡玉蓁一把抹掉眼泪,眼神怨毒。
“我自己去要!若是她不给,我就把她的脸也划烂!”
。
大牢深处。
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被熏笼里的苏合香压下去不少。
沈琼琚靠在太师椅上,脚踝处缠着厚厚的白纱布。
那是昨夜那个面生的婆子给包扎的。
用的药极好,清凉止痛,一看就不是凡品。
“少夫人。”
那婆子正蹲在地上,仔细地清理着炭盆里的灰烬,声音压得极低。
“二爷让老奴给您带句话。”
沈琼琚眼睫微颤,看向她。
“二爷说,稍安勿躁,好戏开场。”
婆子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却眼神清明的脸,“二爷还说,若是有人来求药,少夫人只管把架子端足了。”
求药?
沈琼琚心念电转。
联想到昨日裴知晦问的那句“若是有能让人变丑的毒”,她瞬间明白了他的布局。
好狠的一招,这是抓住了女人的命门。
沈琼琚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又对着铜盆里的水影理了理鬓发。既然是唱戏,那角儿就得有个角儿的样子。
“哐当——!”牢房的大门被暴力踹开。
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那个贱人在哪?把她给我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