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境,他们住的虽然也是这样的小楼,但是没这个气派。到了这寸土寸金的京城,东家竟然给他们安排了这么好的住处。
大堂里,已经摆好了三桌席面。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刘大刀亲自掌勺的接风宴。
沈琼琚走到主桌前,端起酒杯。
大堂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这个看似柔弱,却一手将他们带到京城的女子身上。
“诸位。”
沈琼琚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从乌县到京城,千里跋涉,辛苦了。”
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众人纷纷举杯响应。
沈琼琚放下酒杯,拍了拍手。
沈松立刻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走出来。
红布掀开。
白花花的银锭子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那光泽,晃得人眼晕。
“这是大家第一个月的工钱。”
沈琼琚语气平淡,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还没干活就发钱?”
“东家这也太敞亮了!”
沈琼琚抬手压下众人的议论。
“京城物价贵,大家手里有钱,心里才不慌。”
“这两日,酒楼还在收尾。给大家放两天假。”
“拿着钱,去街上转转,买些缺的物件,也适应适应这京城的水土。”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但是,规矩我得立在前面。”
“第一,出门必须结伴,不许落单。”
“第二,京城权贵多如牛毛,不许惹是生非。”
“若是谁在外面仗势欺人,或者坏了琼华阁的名声。”
“直接卷铺盖走人,我绝不留情。”
恩威并施。大棒加甜枣。
员工们齐声应诺,看向沈琼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酒足饭饱后,众人各自散去收拾房间。
二楼的雅间里。
只剩下沈琼琚、高泓和索兰三人。炭盆烧得极旺。
高泓根本坐不住,在屋里走来走去。
“东家,咱们什么时候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