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之后,这琼华阁就全拜托给你了。”
“你是个稳重的人,刘明脑子活络,你们一内一外,这酒楼倒不了。”
沈松眼眶发酸,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琼琚姐,您把我带上吧!”
“我从小跟着您,您去哪儿我去哪儿。”
“边境最近乱得很,听说还有流民作乱,您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啊!”
沈琼琚走上前,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动不动就哭鼻子。”
她拍了拍沈松的肩膀。
“你若是跟我走了,我这大半年的心血谁来管?”
“琼华阁是我的退路,也是我的底气。”
“只有你守在这里,我才能安心在外面闯荡。”
沈松咬着牙,死死地忍着眼泪。
他知道沈琼琚说得对。
这座酒楼是她一点一滴建起来的,绝不能落入旁人手里。
“这酒楼里,裴知晦安插了不少人。”
沈琼琚走回书案前,继续交代着。
“你不用去管他们,更别去惹他们。”
“按时发工钱,该怎么用就怎么用。”
“他们要往上头递消息,就由着他们递。”
“若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比如有权贵砸场子,或者同行恶意打压。”
沈琼琚看着沈松的眼睛,字字清晰。
“你直接去找裴安。”
“让他把话传给裴知晦,就说是我的交代。”
“裴知晦既然投了钱,这酒楼就也算他的产业。”
“他那个人,绝不会容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
沈松听得心惊肉跳。
琼琚姐这是在把二爷当枪使。
用二爷的势力,来保护她离开后留下的产业。
“我记住了。”沈松重重地点头。
沈琼琚坐回软榻上,将手炉抱在怀里。
“红花婶那边盯得怎么样了?”
提到正事,沈松立刻收敛了情绪。
“大少夫人料事如神。”
“那老太婆和红花婶果然打算在二爷去泰山封禅的第二天动手。”
“她们买通了府里的两个粗使婆子,准备在您的晚膳里下蒙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