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看着二人闯进屋内,下一刻屋内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夹杂着男人惊怒的喝骂。
“什么人!”
紧接着,便是兵器碰撞与桌椅翻倒的混乱声响。
陆青拳头缓缓收紧。
轰!
一声闷响,那间屋子的木门被一股巨力从内轰碎,木屑四溅。
三道身影从破碎的门框中激射而出,重重落在院中。
正是张文杰与邹阳二人,以及一名身穿宽大黑袍的中年男人。
“监察司?”男人脸色微变,冷冷道:“我貌似没犯什么罪吧?监察司的人为何半夜袭杀于我?”
张文杰二人不语,回答他的只有两把绣春刀的寒芒。
那男人面容阴鸷,眼神狠厉,被两名铜使一左一右夹击,却不见丝毫慌乱。
他左手抓着一把黄纸符箓,右手则攥着数根闪烁着寒芒的银针。
一层淡淡的白色光华覆盖在他体表,面对两柄呼啸而至的绣春刀,他身形不退反进。
“找死!”
男人怒喝一声,左手捏着的一张符箓骤然亮起,随手便朝着张文杰抛了过去。
张文杰脸色剧变。
他从那张薄薄的黄纸上,感受到了一股极为狂暴的气息。
他不敢硬接,脚下猛地发力,身形暴退。
轰隆!
符箓在半空中炸开,一团烈焰爆散,灼热的气浪席卷开来。
地面被炸出一个浅坑,碎石飞溅。
这威力,寻常通脉九重的高手若是被正面击中,恐怕也要落得个重伤的下场。
另一边,邹阳的刀已经劈至黑袍人面门。
可那黑袍人只是冷笑一声,右手一扬,数根银针脱手而出,直奔邹阳周身大穴。
邹阳攻势一滞,不得不回刀格挡。
叮叮当当!
几声脆响,银针被尽数磕飞,但邹阳也被逼退了数步,失去了最佳的攻击时机。
仅仅一个照面,两名经验丰富的通脉八重高手,竟被对方一人轻松压制。
陆青藏在暗处,眼神凛然。
凝气境。
陆青自语道:“果然是凝气境的高手!”
“而且,貌似还是道门的术士。”
这个世界的修行体系,并非只有武道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