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原地,满脸都是无法遏制的惊骇。
那可是知府!
而且还是京府知府!
品级与权柄,跟其他地方上的知府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这种级别的大员,说打就打?
这个叫陆青的年轻人,是真的不要命了吗?
要知道,就算是盘踞广林县百年的邹家,在钱宇面前也得客客气气,给足了面子。
钱宇趴在地上,半边脸颊的剧痛让他脑中一片嗡鸣。
腥甜的铁锈味在口中弥漫。
他死死瞪着陆青,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怨毒。
“狗东西,你找死!”
“本官堂堂知府,你……你居然敢打我!”
陆青咧嘴一笑,那口白牙在灯火下显得格外森然。
“你再狗叫。”
“我还敢杀你。”
闻言。
钱宇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清晰地从陆青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股杀意冰冷刺骨,让他瞬间明白,眼前这个混账东西,是真的敢在这里杀了自己!
钱宇忽然想起了京城里关于陆青的那些传闻。
斩状元,逼死侍郎。
桩桩件件,都透着一股无法无天的疯狂。
这个家伙,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
于是,钱宇闭上了嘴。
陆青上前一步,伸手抓住钱宇的官袍衣领,像是提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他扭头看向一旁早已呆住的刘洪。
“刘大人,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这些人,交了钱就让他们走。”
“谁敢闹事,直接杀了就行。”
此言一出,在场的一众富商乡绅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