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邹家主此言有理。”
“这靠山,可不好找。”
“找错了,那可就是万劫不复。”
他的目光变得玩味起来,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听说,淮南靖王的封地就相当富庶,那位王爷也是礼贤下士,声名远播。”
“对许多人来说,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邹家主,你说呢?”
“哐当。”
一声轻响。
邹天成手中的酒杯猛地一晃,醇香的酒液洒出几滴,落在他名贵的锦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有些苍白。
“陆公子慎言!”
“藩王乃是外臣,我等地方世家,岂敢与之有任何私下往来?”
“这可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
陆青看着他这副反应,眉头一皱。
看起来像是与靖王无关,但是否是演的还有待商榷。
陆青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邹家主何必如此紧张。”
“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邹天成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陆公子,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他哈哈大笑起来,试图打破这凝滞的气氛。
“邹家主说的是,是陆某失言了。”
陆青端起酒杯,自罚一杯。
“来来来,吃菜,吃菜。”
交流了许久,两人都从对方的嘴里,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接下来的酒宴,气氛便显得有些沉闷。
邹天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广林县的风土人情,陆青也只是随意附和。
随后,邹天成朝着身旁的女儿使了个眼神。
邹清漪站起身,那身淡紫色的长裙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
她朝着陆青微微一笑,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陆公子,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此地沉闷,不如……由清漪陪公子在园中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