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正常。
他如今展露出来的价值,确实足够引人注目。
天赋卓绝的年轻武夫。
太后身边的亲信红人。
再加上行事果决,心性手段都远超同龄人。
这样的人物,邹家会动拉拢的心思,再正常不过。
这并非陆青自恋,而是事实。
况且,邹家近来的状况,恐怕并不算好。
虽顶着名门望族的头衔,但其家族在朝堂上的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
如今在京中官职最高的族人,也不过是一名太仆寺少卿。
区区四品,听着不低,却早已脱离了权力的核心。
若再不能找到一座足够稳固的靠山,这个百年世家,只会随着时间推移,愈发落魄。
而自己,显然不是他们第一个试图拉拢的对象。
他们看中的,终究还是自己背后那座更大的靠山。
一个能够与太后直接对接的人。
这种人的官职或许不高,但其潜在的能量与可塑性,却无可估量。
就像前朝皇帝身边那些权倾朝野的大太监。
哪怕是当朝宰相,也得给几分薄面。
陆青没有急着回答。
他脸上的笑意不减,目光却从花园的景色,重新落回到邹清漪的身上。
“这是邹家主的意思?”
邹清漪臻首轻点,没有丝毫隐瞒。
“为父确有此意。”
她顿了顿,清亮的眸子迎上陆青的视线,坦然道。
“不过,这也是清漪的意思。”
“清漪觉得,能与陆公子这样的人物做朋友,定会为我邹家带来莫大的好处。”
“若是陆公子想要什么,也可尽管与清漪说。”
她的声音清脆,一脸的真诚。
跟陆青这样的人说话,任何拐弯抹角都显得多余。
将目的直接摊开在桌面上,反而更能获得对方的好感。
陆青没有说话。
他在心里盘算着。
平白无故成了邹家的客卿,对他来说,似乎没有太大的必要。
想来,邹天成先前对钱宇那般客气,估计也是动了类似的心思。
但,如果邹家与贪污案有关的话,那是万万不能与他们沾上任何关联的。
否则的话,容易引火烧身。
“你们与钱宇是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