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的影卫则拔出一柄软剑,剑走偏锋,刺向海公公下阴。
招招致命。
海公公叹了口气。
“前朝的余孽,武功路数还是这么下作。”
他没有躲避,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
“定。”
一股无形的波纹以海公公为中心荡漾开来。
两个冲到半空的影卫,身形猛地一僵,就像是被冻结在琥珀里的虫子,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绝顶境,真气化域。
在这个领域内,他就是绝对的主宰。
“这不可能!”王渊猛地站了起来,碰翻了桌上的茶杯。
海公公屈指一弹。
“噗!噗!”
两道气劲洞穿了两个影卫的眉心。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两个归真境中期的顶尖刺客,就像两块破布一样掉在地上,生机全无。
秒杀。
没人说话,杯子磕在桌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王渊浑身发抖,看着地上两具尸体,又看了看笑眯眯的海公公,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最大的底牌,就这么没了?
“相爷。”海公公慢条斯理地跨过尸体,走到书桌前。
“太后说了,今晚要让左相府鸡犬不宁。”
“老奴是个实在人,太后怎么吩咐,老奴就怎么做。”
王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海大伴,你杀了我,靖王的大军一样会踏平皇宫,你以为你能护得住那个妖后?”
“这就不用相爷操心了。”海公公举起拂尘。
“等等!”王渊大喊。
“我手里有先帝遗诏!你若杀我,便是乱臣贼子!”
海公公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着王渊,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嘲弄。
“相爷,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先帝都死了多少年了,他的遗诏还有用吗?你真为我是那些迂腐的老家伙不成?”
右手落下。
王渊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碎裂开来。
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一代权臣,就此陨落。
海公公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手,转身走出书房。
“来人。”
黑暗中,几十个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悄无声息地出现。
“左相府上下,一个不留。”